很轻,唇瓣碰一下就分开。
迟铎怔了半秒。
心口那点被粉钻掐灭的情绪,又被点回来了。
他没躲。
反而凑过去,主动亲回去一下。
还是很轻。
还是很短。
一触即分。
又一下。
他们站在圣诞树旁边,灯串一闪一闪。
猫猫头睁着大眼睛看着他们。
亲一下。
分开。
再亲一下。
循环往复。
迟铎忍不住想笑。
笑意刚冒头,唇就被咬住。
不是疼,是被人往里带了一下。
下一秒,裴与驰不再给他“轻啄”的机会。
他的吻压下来,把迟铎的呼吸也一并接管。
迟铎被亲得发懵,反应慢了半拍。
等他回过神,舌尖已经被勾住。
口腔被一点点侵占。
像被人耐心地巡过每一寸边界。
他接不上气,却舍不得停。
只能攀住裴与驰的衣襟,笨拙又用力地回应。
直到裴与驰终于松开。
唇瓣分离的瞬间,还牵着一线细细的湿意。
迟铎喘着气,脸热得不讲道理。
偏偏还要嘴硬,声音发哑:
“……你幼不幼稚。”
裴与驰看着他,眼底很深,声音很低:
“嗯。”
迟铎:“……”
他想再骂两句。
骂不出来。
因为他现在正搂着幼稚鬼的脖子,任由自己被揽住。
一点都不挣扎,甚至很配合。
灯串一闪一闪。
槲寄生就在头顶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