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唯舟讲爱,其实没那么高的可信度。
偏偏他出手大方,让人怀疑,却没人戳穿。
他说是想她了。
说着,谢唯舟将她领口扯紧一些,看着不远处的校园火警:“这是怎么了?”
沈近秋被他抱着:“不知道。”
很快,火警收队。
警报解除,没给出什么明确的理由,估计没有造成特别什么严重危害。
谢唯舟问:“一起吃晚饭吗?”
回答自然是肯定的,沈近秋上楼换了个衣服,下楼的时候拿了一个袋子。
他回来前已经提前通知过特蕾西塔了,Tess阿姨在家里做了中餐等他们回去吃。
佣人将车里的行李箱搬下来,沈近秋这才意识到原来他从机场一回来就过去找她了。
车里除了他的行李还有几袋子礼物。
佣人正准备将所有东西都拿上楼,谢唯舟却让她们把那几个袋子放到沙发上。
佣人看向沈近秋,询问是否要将她的袋子也带上楼。
沈近秋抓着袋子:“不用,谢谢。”
今天的中餐偏中餐中的南方菜系,口味清淡。
和特蕾西塔之前做的中餐完全不一样,很显然是这段时间特意学的。
“我还以为你会在迈阿密待到一月初才回来。”沈近秋小口吃着米饭。
自由自我是谢唯舟人生的代名词。
他从不会躲起来独自舔伤,他将感情和金钱大方地花在沈近秋身上自然需要她的回报。
她是疗愈自己情绪的医生,是谢唯舟将少年时戛然而止关于母亲关于家乡的幻想载体。
“和我爸吵架了,待在那里也不开心。”谢唯舟自嘲地笑了一声。
出事后,母亲一个人扛下了所有,让爸爸带着他一辈子都不要回到国内。
她早就给他们在别的银行帐户里存下了大笔的钱。
他和父亲所有的富裕生活都是建立在母亲的牺牲上。
他希望父亲一辈子都佩戴着“黑色饰品”。
可母亲连活着的机会都没有,谢徐安却再婚了。
他对母亲情感的不舍,在谢徐安再婚的那一刻变成了无尽的恨意。
沈近秋想到了自己和爸妈,垂下眼眸:“至少还有一个活着的家人。”
谢唯舟却摇了摇头:“当没有情感只有血缘的时候,那些对象就已经不能被称之为家人了。”
他说话间原本在沈近秋看来极温柔的此刻冷漠地如同多伦多的冬天。
这样的谢唯舟让沈近秋感到陌生,她没再说话,低头吃着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