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近秋想问需不需要她陪同,可又怕是私事她一个外人不方便知道,于是点了点头:“好。”
“嗯。”他抬手轻轻搂了一下沈近秋,“厨艺满意就留下他。”
说完,他低头吻上沈近秋的脸颊:“我走了。”
事情似乎真的很严重棘手,一直到晚上谢唯舟都没回来。
他不在,沈近秋一个人待在跑马径觉得变扭。但又担心自己直接回去不等他不太好。
左思右想,最后在沙发上睡着了。
等沈近秋被一身寒意弄醒的时候,胸口又重又闷。她勉强睁开眼,发现谢唯舟抱着她,脑袋压在胸口闭着眼像是沉沉睡去了。
沈近秋呼吸不由乱了,还没来得及动作,身上一轻,谢唯舟支起身看她,突然加速的心跳声暴露了她。
“怎么睡在沙发上?”
“你事情办完了?”
“没算完。”谢唯舟抱起她上楼,“三个小时之后我要去一趟新加坡。”
沈近秋脑袋搭在他肩上,眼睛困得有些睁不开,很快身体陷在床上,他帮自己盖上被子,打开房间里助眠的香薰机。
等沈近秋早上醒来,谢唯舟就如同没有回来过一样。
沈近秋吃过早饭后回了学校,圣诞节的装饰匆匆忙忙被撤下,街道上的积雪还没有融化。
谢唯舟那里没什么消息,沈近秋并不知道他在处理什么大事。
没过几天,蒋漪那里复工了。
又过了几天,沈近秋也开了学。
这学期课不少,教授还严格。
沈近秋忙得焦头烂额,兼职琐碎的事情一大堆。
蒋漪也不明白只是简单几天的圣诞节假期,怎么回来复工后工作一下子多了这么多。
市场竞争愈演愈烈,价格也越压越低,平常还没有感觉,但到了年底一看财报,果不其然比去年减少了许多收益。
再抬头,外面办公室的人已经走的差不多了,只剩下沈近秋。
蒋漪走过去的时候,沈近秋还在对数据。
蒋漪看了眼时间:“中午不吃?”
沈近秋来这里兼职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但还是没有彻底融入同事中,他们对她客气,但疏离。
她也经常是吃过饭了,谢唯舟送她过来。或者是下了班和谢唯舟一起去吃饭。
和同事没什么一起吃饭的机会。
“正准备去。”沈近秋在自己核对好的地方做了个标记方便自己下午继续工作。
“那我们一起。”蒋漪朝她招手,等沈近秋起身后,她一把勾住沈近秋的肩膀,就像是沈近秋第一天过来面试的时候一样,“隔壁街区圣诞节前开了一家店不错,我想吃好久了。”
虽然说只在隔壁街区,但走过去就花了十几分钟。
今天有些风,吹在脸上有些刺痛。风将屋檐和树上的积雪吹落,像是突然又下起了一场小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