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沈容溪点头应下。
“对了,”云洛笛似想起什么一般,“关于暗卫的事情我已经知晓了,昨日我也和父亲说了此事,他的想法是给沈兄派去三名暗卫以暗中保护你的人生安全。自然,这三名暗卫只负责保护你及你的家眷,至于没有危险时,他们不会现身。”
沈容溪闻言微微皱了皱眉,随后很快恢复成往日的模样:“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云伯父了?”
“不会,你的安全有保障,你与云府的合作自然也有保障了。”云洛笛摆了摆手,面带笑意。
“好。替我谢过云伯父。”沈容溪停下脚步,朝云洛笛正经行了一礼。
云洛笛受下这一礼后回以一礼:“好。”
坐马车回到楼外楼后,沈容溪看着几个小斯将礼物搬到房间内,足足搬了三趟才搬完。她朝那几个小斯手中各塞了五两银子,笑着让他们回去。锁上门后,沈容溪并未仔细去看那些礼物,一股脑全移进空间里后,确认空间内的银两还够用,便出门准备去逛逛枫落城的夜市。
在她出门的那一刻,房顶上一名影卫正在记录:隐物功法属实,极其熟练,并非入门。
枫落城的夜市很繁华,之前随祁越去萧家的时候只是草草掠过了几眼,如今切身融入这热闹中,却是让沈容溪不禁感慨:“不愧是经济发达的地段啊,光是一条街上卖东西的小贩就如此之多,更别提那些张灯结彩的商铺了。”
她沿街逛过去,让107给她拍了许多第一视角下的云相片。
路过一家糖画摊子时,她对那木板上串着摆出来的糖画吸引了视线。那糖画师手艺极好,路旁立着的柱子上挂着灯笼,灯光透过纸面照在糖画上,映得每一个图案都栩栩如生。
有小孩牵着自家父母聚集在摊子前,嘴里吵吵着要孙悟空。沈容溪好奇地往那里凑近了些,透过前方人的肩膀缝隙瞧见了那糖画师刚做好的一个“孙悟空”糖人。该说不说,这“孙悟空”画得还真有几分模样,把书中大圣的形象生动地勾勒出来,虽和六小龄童老师扮演的不太一样,但那糖人飞扬的神采却让人印象深刻。
还有很多小孩想要孙悟空,奈何那糖画师一个糖人便要收两百文钱,这话一出,许多家长强硬拉着孩子就走了,徒留一路的哭闹,令人忍俊不禁。
沈容溪上前询问是否可以花钱自己画一个糖人,那摊主愣了愣,随后便笑着点头:“自是可以,但老夫丑话先说在前头,无论画出来的模样如何,都是两百文一支。”
“好。”沈容溪轻声应了下来。她让那老伯教自己如何使用器具后,随意画了一副记忆中平安的模样,待发现不顺畅的地方后逐渐修改,直至自己觉得熟练了才让107将时矫云的照片投放至脑海中。
她将平安的糖画立起来插在一旁摆着许多糖人的木板上,沉下心将时矫云的身形、容貌一点一滴勾勒了出来。
街上行人不断,喧嚣不停,沈容溪坐在糖人摊前,神色专注地描绘着心中思念的人。灯光落在她眉骨上,打下一层浅浅的阴影,不自觉扬起的嘴角让她周身的气息都柔和了许多。时间在这一刻忽而变得慢了起来,耳边的声音渐渐轻了下去,只余下沈容溪与画中的时矫云四目相对。
她停下滴勺的那一刻,时矫云的画像便落于案上。
“这位郎君,您画的这人可真好看,是您的妻子吗?”那卖画的老伯笑着看向沈容溪手里的糖人。
沈容溪看着案上眉目清冷却眸色倔强的时矫云糖人,眸色不自觉温柔了下来:“是我的心上人。”
“原是如此,那便祝郎君与这位姑娘早日共结连理。”老伯乐呵呵地笑着,说了一句漂亮话。
“谢谢您。”沈容溪转眼看向他,取下平安的糖人后从怀中拿出一两银子放在摊位上,随后便朝另一个地方走去了。
“诶,郎君,我还没找您银子呢!”那老伯从兜里拿出找好的银子,刚想递出去时却只看见了沈容溪的背影,不过眨眼间,那背影便消失于人海中了。
沈容溪小心护着手中的糖人不被周围的行人碰到,奈何人流量实在太大,索性心念一动便将时·糖人·矫云放入空间中,拿着平安的糖画便吃了起来。
这一晚上沈容溪逛了许久,买了许多东西,直到临近宵禁,她这才恋恋不舍地租了一辆马车回到楼外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