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见前不久还乱碰他的那只手此刻正环着他手腕,放到桌面上。
江濯尘吸了吸鼻子,意识逐渐模糊,心脏毫无缘由的蜷缩着。这么温柔的对待,是师尊来了吗?
“你不舒服?”
江濯尘低着头,忽远忽近的声音被一团浆糊的脑袋自动转化,心底的邪念变本加厉的滋长。
“不舒服…”
男人贴近,指腹压在腕内打着圈,凑到江濯尘耳边柔声开口:“那你要休息吗?我带你回家休息好不好?”
“回家?”江濯尘自顾自的低声喃喃,对这人的动作已经给不出反应。
“嗯对,”男人跟他对视,“回家。”
江濯尘弯下眉眼,显然很喜欢这个提议。
见对方同意了,男人扬起一抹笑,脱下工作外套随手丢在椅子上,走出吧台扶着人离开。
室外的温度相比进酒吧前要低了点,冷风扑面而来,裸露的肌肤被冻得一激灵,理智转瞬即逝,心里的火花被这么一吹,畅通无阻的开始燎原。
江濯尘喉咙发紧,意味不明的咳了声。
身边的男人听见,从容的步子都染上急不可耐,他拉着人就近进了家酒店。
几乎是差不多时间,酒店大门外响起刺耳的刹车声。车子刚停稳,徐行便黑着脸推开车门,大步朝里走去。
身边的助理已经提前联系好酒店大堂经理,对方见到他连忙迎了上去,给人带路。
经理脚步不停,语速快却清晰:“徐总,您说的人名没有找到,不过同时间段内有另一个人的登记,我们对比了监控,现在就带您过去。”
“嗯。”
二十三层的套房内,江濯尘甫一坐到床上,便软软的倒了下去。他翻身抱住被子,脸颊在上面蹭了蹭。
男人坐在床边忍不住发笑,他卷起江濯尘耳边的一缕鬓发,询问道:“这是做什么?”
江濯尘抓住他的手,无意识的捏了捏,心底那股荡漾的涟漪塌了下去。
这触感不对。虽然已经无法思考任何事情,但这段时日以来,日夜的肌肤相贴,早已养成一种本能。
这双手偏肉一点,完全没有师尊的修长和力量感。
他毫不客气的甩开,撑着床坐起来,对着那个模糊的身影微微倾斜过去,而后嗅了嗅。
男人把手环在他后背,温柔的拍了拍,还以为对方等不及了,满脸愉悦的开口:“现在就要吗?”
江濯尘被一阵奇怪的香味熏得头疼,一种被欺骗的愤怒情绪上涌,刚要把人推开,外间的房门就响起了动静,下一瞬‘砰’的被踹开。
男人愣住,看着朝他走来的一群人,为首的那人表情像是要把他千刀万剐。
他额上青筋一跳,非常识趣的举起双手,可到底还是晚了。
那人拎着他的衣领看也没看的往旁边摔去,要不是身后还跟着好几个工作人员,这一摔可不知要撞到哪。
徐行咬着牙将人抱在怀里,开门那一幕到现在还刺激着神经,怒火裹着无处发泄的施虐欲,让他真想立马把人锁在家里,惩罚到他服软。
江濯尘在徐行靠近时闻到了心心念念的雪松香,他卸了力气,主动往怀里钻去,抱紧了不松开。“你来了,你怎么才来啊…”
徐行满腔火气被团团裹住,只剩无奈。他给了经理一个眼神,对方立刻会意,毫不犹豫的把人拖了出去。
怀里人越发闹腾,他掐住对方双颊,迫使他仰头。“回去再收拾你。”
江濯尘等不到回去,他哼哼唧唧的把脸解救出来,再次把自己挂到徐行身上。“我好难受…”
徐行不为所动,把人打横抱起,在对方挣扎时低头咬住他下唇,听到痛呼才松口。“知道痛就忍着。”
江濯尘被他吊得不上不下,痛觉过后食髓知味,被徐行塞进车里又爬到他腿上。
心里的欲望被不加阻拦的接触放大,又因为始终不能更进一步憋得慌,他急得都要哭了。
他把对方的衣领咬得一团乱,“徐行…徐行…”
忽然,徐行放开了他。他手指在空中摸索着,一股前所未有的空虚感将他侵蚀,眼泪欲滴不滴的盈着,就在将要落下的那一刻,徐行弯腰把人抱起。
江濯尘安分下来,把脸埋到他胸前。
没一会滚烫的湿热在衣服上洇开,徐行眉心一跳,回卧室的步子都加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