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人放到床上,手掌轻轻将他的脸转过来,温柔的擦掉眼泪,心里都泛着疼。“怎么哭了?”
“我讨厌你。”江濯尘抿着唇,嘴角却控制不住的往下撇,眼泪源源不断的涌出,更像个惹人怜爱的瓷娃娃。
徐行耐心的替他把泪水一点点擦干,亲了亲他眼尾。“为什么讨厌我?”
“你说话不算话。”江濯尘哽咽,“你说会早点回来的,我都找不到你…”
“我好难受…”
“你还不让我抱你…”
一句句声泪俱下的控诉,听得徐行不合时宜的想笑,对这人软绵绵的撒娇束手无策。
“抱歉。”徐行将人抱在怀里,贴着他耳边解释:“回来的那条路出了车祸,堵了一阵,不是故意这么晚的。以后乖乖在家等我,我来找你好不好?”
再这种状态跑出去一次,他真的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了。
“可是你好慢。你没有以前对我好了,你不疼我了!”越说越难过,越说越生气,江濯尘想张嘴给他一口,但双手又牢牢圈着人一动不动。
“好,我的错。”徐行托着他下颌吻过去,“以后都听你的。”
江濯尘把人压到床铺里,坐在他身上恶狠狠的擦掉眼泪,再凶巴巴的开口:“不准骗我!”
“不骗你。”徐行神色温和,伸手点了点他眼角。“怎么哭成这样。”
“都怪你!”
说完江濯尘又俯身咬上他嘴唇,未干的泪珠啪嗒啪嗒的滴到徐行脸上。
大概是今天一天没碰到人,情。欲发作得比以往更猛,卧室内的喘息声以及暧昧气息一直到天蒙蒙亮才缓慢停下。
接下来又度过了一整个周六,徐行头疼的坐在客厅沙发上,他怎么感觉江濯尘这情毒没减下去一点?
不得已将角落里的长命灯拎出来打开,那丝丝缕缕的光体汇聚成人形,沉默的跟他瞪着两只眼睛。
他不满的哼了声,“过来,反正你也没事干,多睡几天就睡几天。”
魂魄融入身体,徐行闭眼撑着头,消化了好一会才放松下来,靠着同为一人的默契,想出方法后,过河拆桥的又把魂魄关进灯里扔到一边。
江濯尘打着呵欠来到他身边,坐下揽着人靠在他肩上,嗓音黏黏糊糊:“你在干什么。”
徐行揉了揉他后脑勺,“给你找治疗方法。”
“哦…”江濯尘满不在乎,懒懒开口:“找到了吗?”
徐行伸手,“你的乾坤袋给我。”
江濯尘不解,但还是听话的拿了出来。
然后徐行从瓶子里倒了两颗丹药,又拿出一朵药石花泡进冰水里,就着丹药让对方喝下。
江濯尘边喝边抗议:“我的丹药快没了!”
“没就没了,本来就是给人吃的。”
喂完徐行不自觉松口气,任对方偷偷把嘴边的水渍蹭到他颈侧,指尖把玩着一株灵草。
江濯尘瞥见那颗碧彩云天,惊觉自己竟然忘了还有这宝物。想起幻境里发生的事,而这碧彩云天的由来好像也差不多。
只不过那时的小世界师尊跟着他一同进去了,不用他操心,一堆宝物都轻而易举的收进他袋里。
“怎么了,师尊?”
“这东西先借给我?”徐行跟他商量,“回去后再补一株给你。”
“不用。”江濯尘摇摇头,“本来就是你给我的,有用就用嘛。”
他拿过来观察了会,问道:“师尊要用他来做什么?”
“还记得这宝物的功效吗?”徐行问。
“记得。”能生死人肉白骨,保住即将消散的魂魄。
“嗯。”徐行一仰下巴,指向长命灯。“你炼化之后放进灯里,或许对魂魄有益。”
江濯尘瞬间就精神了,噔噔噔跑回房间打坐。
徐行望着他急匆匆的背影,笑着啧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