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觉得是什么大事,虽然因为他,她才听五月天。
可,因为要高考她才好好学习啊。
因为能赚钱她才做销售。
因为就业方向更广她学理科。
因为很爱妈妈所以不想让妈妈生病。
这个世界上那么多因果关系,假如非要较真,就是自寻烦恼。
车子停在地下车场,苏杳已经调整好了心态,把毯子还回去,和林总一起上楼。
她今晚干了一件错事,她好像把林澳港喊成了林浥,但愿他没有听到,她还是认为林澳港更适合她。
两人在走廊告别,林澳港把纸袋递给女孩,跟她说是解酒药和一些温热的食物。
苏杳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去买的,他永远比她想象中要细心。
女孩道谢,把东西分一半出去,她说:“你也喝了酒。”
他说:“好。”
她说:“那我回去了。”
他说:“好。”
“苏杳。”忽然,他喊她一声。
“嗯?”女孩等待他的下文。
静寂许久,她听见他声音温和跟她说:“睡个好觉。”
苏杳和男人对视,对他笑,她回他:“你也是。”
要每天都能睡个好觉。
那天之后,林澳港的睡眠比之前更差了些,他做噩梦的频率变高,闭上眼睛就是外婆看着他的样子。
外婆跟他说:你和你妈妈一个样,我讨厌你。
睁开眼,看了眼时间。
凌晨三点。
走出卧室,去洗漱,跑步,健身,工作。
这就是他固定的无趣的全部的生活。
十二月中旬林澳港飞了躺瑞士,在瑞士的一家疗养院,看到外婆。
外婆的状态比之前好很多,这两年对他不再像过去那么排斥。
看见他的身影,外婆同他招手:“小澳,你来啦。”
林澳港这个名字是外婆起的,名字中藏着她的期待和祝愿。
小时候爸妈和爷爷奶奶都很忙,他和妹妹周末会去外婆那里。
外公教他和妹妹认字读书,外婆给他们做好吃的食物。
外婆说:“以后不论怎么样,外婆都管你们。”
“最近还好吗?”外婆揉揉他的头发问,“学习怎么样?”
外婆的记忆是混乱的,他早已习惯。
他点头说还可以。
外婆嘱咐:“别太辛苦,该玩的时候要玩。”
他颔首应好。
林澳港在瑞士住了三天,陪外婆吃饭散步,带外婆去郊区写生,跟外婆说要好好照顾身体。
“我知道的,你怎么把我当孩子?”外婆笑着拍他的肩:“说话像个小大人。”
“小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