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女士。”男人眼神没有什么波动,用平淡的语气说,“假如你遇到事,能帮的我会帮。一是因为你生了我,十月怀胎。二是因为外公,即使你不回去看他,他也放心不下你。他交代我要照顾你,我虽然做不到照顾,但该给的钱我一分不少。”
“我们的关系也只能到这个地步。”
“至于你和你现任老公的孩子,我不过问不关心不在意。我和你见面是因为你用小盏来威胁我。小盏好不容易过得幸福一些,你可以放过她吗?”
林澳港很少一口气说很多话,他不屑于剖析自己。
相对于自我剖析,他更擅长把情绪隐匿,时间久了,真正变成一个没有情绪的人。
“当初不回去看你外公是因为妈妈临产期已经到了呀,”林琳试图为自己辩解,“医生交代我不能出远门。”
“说完了吗?要是说完了我就先走。”
“小澳。”
“别这么叫我。”林澳港目光扫着对面的人,发现外婆说得很对,他长了张和她相似度极高的脸,连眼尾那颗痣的位置都一模一样。
难怪外婆常常认错他,那些认错的时候外婆会控制不住情绪,外婆很痛苦。
她让很多人都痛苦,她让一心为她好的妹妹痛苦,让爸爸痛苦,让外公走得痛苦。
他又盯着林琳看了短暂的一瞬,起身离开。
他想起今晚没能完成的那顿饭,他要回家做饭。
苏杳已经连续一周加班到凌晨,好不容易把手头的客户追踪完,下了个早班。
她和阿姨提前打好招呼,去公寓看没想好。
带着没想好在附近的公园转了三大圈,一大一小都有些累了。
“我们要告别咯。”女孩把绳子交给阿姨,跟没想好说,“要好好吃东西,不能再瘦了。”
阿姨摸了摸没想好的脑袋,对苏杳笑:“也就你喂它,它能吃一些。”
阿姨好奇:“苏苏,它到底为什么和你那么亲啊。”
苏杳凑到阿姨耳边给她解惑,她说:“阿姨,告诉你个秘密,我怀疑它前世就是我的狗。”
阿姨:“……”
阿姨以为女孩开玩笑,没有当成,她留她吃饭。
苏杳婉拒:“我已经叫好外卖啦。”
阿姨蹙眉:“你们年轻人怎么那么喜欢吃外卖。”
苏杳笑:“方便嘿嘿。”
和阿姨告完别,苏杳打车回家。
到走廊的第一件事是留意隔壁的动静。
林总最近一直不在家,是出差了吗,还是又住回了酒店。
女孩带着疑惑进家门。
把鞋子换好,外套脱掉,钻进浴室。
她准备泡澡,泡一个时长七十分钟的澡。
最近实在太疲惫了,她怀疑自己的筋骨都已经僵住。
女孩闭上眼睛,半躺在池子里,闭目眼神。
等状态修养的差不多,换了套家居服,窝在沙发上,打算吃外卖。
刚把包装盒打开,门铃响了。
苏杳走上前开门,看到站在门口的林澳港。
男人手里拿了个餐盒,身上穿着黑色的家居服套装。
他声音温和问:“苏杳,我东西做多了,你方便帮忙吃一些吗?”
苏杳低眸往男人手中的餐盒看,看到他做了烧卖和虾饺,和妈妈做的形状一样。
“好呀。”女孩把房门敞到最开,欢迎林总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