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晕染成深蓝的,即将进入黑夜。
周围渐渐有了人家,姜知闲问道:“咱们这是到哪了?天都快黑了,该找个客栈休息了吧。”
“事真多。”要不是带着这个累赘,桑湛甚至打算连夜赶路的。
姜知闲躺倒床板上,才真正安定下来。
赶了一天的路,粘到床上才顿觉,浑身骨头如同重组了一般,肌肉酸痛,没有哪处像自己的。
她推开窗朝外望过去,这里说是一个小县,其实人烟聚集大多在这一条街上。
若是有同样的队伍住宿,在她这扇窗下,便可一览无余。
然而,结果注定让她失望了,别说是外来人了,街面上连本地人都少有。
姜知闲遗憾地关上窗,打算睡个安稳觉。
她没看到的是,在她关上窗不久,街面上便已大相径庭。
两队人马极为高调,所过之处引得原著民频频侧目旁观。
最终那两队人马同时停在了对面的客栈门前。
沈墨卿坐在马车里并没露面,一路上他们追着这支队伍,将近傍晚才追上。
那只队伍均是金吾卫打扮,只有一带着面纱的女子,看不清容貌。
身形与姜知闲有八成相似。
沈墨卿手指轻轻一招,一身寻常粗布麻衣的暗卫立马上前。
“今晚就在这住下了,找机会看看那女子是不是姜知闲。”
暗卫领命,立刻找来店小二,将马匹牵至马厩。
两拨人同时在大堂里用饭,只除了那名女子。
双方均有二十余人,将小店挤的满满登登。
店里的老板可是乐坏了,脸上的肌肉从这群人涌入便没在下来过。
这一群人住一晚,比他一年的生意都多。
老板是个人精,在一众人中找到了沈墨卿头上,“客官要点什么?”
沈墨卿:“最好的酒菜,都拿上来。”
老板堆笑:“哎哎好嘞好嘞。”
“掌柜的,怎么不招呼我们?”另一波身着金吾卫衣裳的不乐意了。
“这就来,这就来。”
跟在沈墨卿身边的暗卫笑了起来,“要我说这掌柜的可真是看人下菜碟,看您的一身衣裳价值不菲,便连官爷都得往后边靠。”
“哼。他若是知道主子才是当官的,身上没几个钱,怕是得想把我们赶出去。”暗卫沈修,沈墨卿的影子,只要是他在的地方,沈修就会在暗处保护。
虽说以沈墨卿的实力不需要别人保护,奈何拗不过沈修,只好由着他。
“你这是夸我呢,还是贬我呢?”沈墨卿凉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