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修嘿嘿一笑,“当然是夸主上聪慧,我哪儿敢贬您。”
“吃好了就歇下,明日会会他们。”沈墨卿淡淡吩咐完,转身上了楼。
对面客栈里。
姜知闲即将进入甜甜梦乡,猛地门被推开。
桑湛风风火火冲进来将人从床上揪起。
“嗯?”姜知闲睡眼朦胧,待看清人是桑湛后,死死抱着被子,“你是不是有病?”
得亏她睡觉没脱衣服,不然岂不是被他看光了。
“快起来,现在就离开。”桑湛没心情跟她浪费口舌,人都追来了,必须趁天黑没被发现赶紧走。
姜知闲气得喘粗气,“你要走自己走,我不走。”
“大晚上的不让人睡觉,我看你脑子有点问题,先找个郎中治下吧。”
桑湛也不跟它废话,直接将人拽起,要了个斗笠扣在姜知闲头上,拖着往外走。
“你……”
“再说话,就将你的嘴堵上。”桑湛放下狠话。
姜知闲老实闭嘴,长这么大未曾受过的罪,这就日是受尽了。
未来不知如何,可现在挂在马背上,她着实是难受的紧。
黑市的人了?沈墨卿的人呢?
没有一个靠谱的!
最后还得靠她自己。
连夜赶路,天空渐渐泛起鱼肚白。
条件极其艰苦,桑湛低头,这都能睡着?
只见姜知闲脑袋一磕一磕,在他前面摇摇欲坠。
桑湛见她睡得香,自己反倒像是个下人,坏心顿起。
他一拉缰绳,马儿前蹄扬起来,姜知闲被剧烈的冲击力晃醒,一个不慎从侧边摔了下去。
她紧紧闭上眼,在落地之前,被人使劲拉了一把,重新坐回到马背上。
心跳几欲跳到嗓子眼,姜知闲恶狠狠对着桑湛拐了一杵子。
“嘶……”桑湛到抽一口凉气。
姜知闲:“你就是个贱人!”
“呵呵。”
姜知闲胸前起伏不定,努力控制情绪,现在人在桑湛手里,不能得罪的太狠。
方才动作太大,衣襟内有东西滑出。
“那是什么?”桑湛仅仅是一眼瞥过,便又目视前方,不便一直盯着人家胸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