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就是马,公主一个人的驸马。”
宣卿埋在他背上,心跳如鼓,贴得那么近,敖敦肯定也感受得到。
她被轻轻放在了柔软的兽皮褥子上,敖敦一手仍然扶着她的腰,单膝跪上床榻,伸出另一只手点亮了床头案几上一盏昏黄的油灯。
“点。。。点灯干什么?”宣卿不敢看他,眼神躲闪着问。
“想看着你。”敖敦俯身靠近,再次急切地吻上她。
被困在方寸间,她意识到说完那句话就没有反悔逃离的机会了。
“敖敦。。。”
敖敦自从进了帐篷就像变了个人,强硬、不知餍足,好像这才是真正的他。
又一次分离,她得以喘息,恍惚地睁眼,看到敖敦直起身子垂眼看她,冷着脸松了松自己的衣服。
表情有点凶。。。宣卿是这样想的,但她脑袋空空,思考不了太多就又被按在床上。
他格外喜欢咬人,动作又急又凌乱,宣卿喘不过气来,失神地望着他,才发现他的脸也很红,一样紧张。
“不许看。”敖敦皱了皱眉,有些幼稚地捂住她的眼睛。
两人的衣服松松垮垮,敖敦的手很不安分,勾上了她的衣带。
可关键的时候竟然解不开,敖敦没了耐心,手上用力,直接扯断了几道碍事的系带,指尖一挑,层叠的衣衫便尽数散开了。
敖敦的手搭上她的后腰,将她托向自己。
被蒙住眼睛后其余感官忽的被放大,湿热的触感仍在游走,简直难以言喻。。。宣卿抖了一下,下意识抵住他。
“别。。。别。。。”她声音断续细弱,已带上了哭腔。
“不怕。”
可他的动作越来越急,手掌也好几次抚过。。。
“我好像知道该在哪里。”他恶劣地咬了咬她。
“别说。。。别说出来。。。”
等敖敦终于挪开手时,就看见她的额发有些湿乱,泪珠挂在通红的眼尾要落不落,好生可怜。
可箭在弦上岂有不发的道理,他有些失控地吻她,感到温暖的瞬间,也听见她哭叫了几声疼,接着被撞得呜呜咽咽,最后似乎还骂了他几句。
他只觉得世界归于一点,说不出话来。
身下的兽皮褥子皱皱巴巴,洇出水痕,想逃也会被拉回来,十指相扣,耳边的呼吸无比粗重且滚烫,陌生的感觉反复席卷。
宣卿勾上他的颈,逐渐违背意志,欲拒还迎。
云端来回几次,她被抬起来了,坐下时又止不住一阵颤栗。
“睁眼。”
宣卿顾不上管,可他用力更甚,她又只好泪眼迷离地听话。
“看我。”敖敦喘息着注视她,已经没了最初那种紧张神色。
“嗯。。。”宣卿迷迷糊糊地应下。
他理智全无,简直不知分寸,油灯的火光摇摇晃晃,渐渐暗了下去。
“喜欢。。。”宣卿的声音颤抖,聊胜于无。
“喜欢谁?”
“喜欢。。。敖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