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津很快被带了上来,士兵将他推到地上。
轩辕津坐起,脸上带着桀骜不驯的笑,将众人看了一圈。
最后,目光落到胡杉脸上。
他的笑容收敛,反而嘲讽起来。
轩辕津说:“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如今还要叫一个女人来看我的笑话了。”
咚地一声,轩辕津被一脚踹地上去了。
负责在旁边看守轩辕津的熊百户道:“你也配看到我们胡师!”
轩辕津的脸撞在地上,胸口上下起伏。
显然是被气狠了。
前面几天他还以为自己会被捞出去,这些人不敢对自己如何,毕竟镇边军也是真的没有对他用过任何私刑。
如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被这样侮辱。
轩辕津抬头,视线恶狠狠地从熊百户的脸上,看向了胡杉。
胡师?
这女人?
他不知道这女人什么身份,但此刻,他记住了这人的面貌,等他获得自由,他一定要将这些看过他笑话的人,通通俘虏,凌虐!
胡杉说:“问你话,你和临西县,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轩辕津笑着看向胡杉,“你们小小一座城池而已,我必将它拿下,送给我见明国皇帝。”
胡杉问:“你的兵都已经到了临西县城下,是太弱了打不开门,还是无法从他们手里讨到好,我想不出你这种睚眦必报的人,会放过任何一个功绩。你不进城,反而选择了返回以人质为饵,伏击镇边军,是因为你和里面的人,有交易?”
“你这是怀疑你国的官员?”轩辕津看着胡杉,唇角似笑非笑,甚至还观察旁边人的表情。
旁边几人都看向胡杉。
他们也怀疑过,只是没有证据。
可能因为将军说和这里的林县令有嫌隙,这先入为主,让他们觉得那县令是在故意耍他们。
却从未想过,这敌军到了临西县却折返,其中的缘由。
但他们都不敢说。
此时此刻,不宜闹内讧。
而胡师却不同——胡师不属于哪一派系,而且高瞻远瞩,她说什么,都有自己的理由。
胡杉早在之前就觉得,这城门紧闭,兴许不是在防止难民。
而是在防更大的暴乱。
比如料定了镇边军会出兵,也料定了敌军会打过来。
里头当官的,她从未看过一眼,又从赵夫人那里听闻,他们县令早已去临川府求援。
两国交战,临西县是如何知晓,敌军一定会打来了。
当官的跑了,这是确定自己不会事后被朝廷清算?
胡杉语气不变,诈他:“我这不是怀疑。我是确信,你现在交代,你之后还会轻松些。”
轩辕津看着面前女人居高临下望着他的样子,就感觉很不爽,从来都只有他这样看别人的。
轩辕津勾起唇角,直勾勾地看着胡杉:“如果我不——”
砰地一声巨响。
所有人都被惊吓到了。
胡杉收手,白色烟雾从她的袖口飘出。
轩辕津脸上表情更是直接凝固,他好像是看到了什么亮光一闪而过,紧接着,他下意识地翻身,因为他注意到,他旁边的地面,被什么东西,撞出了一个坑洞。而还未下沉的飞灰,告诉他,刚刚看到的东西,都是真的。
胡杉毫不不客气,给了轩辕津一个下马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