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有人来禀报了赵容郢母女的行踪。
“赵小姐在咱们军营转了一圈,就把物资盘点清楚了。她说要给咱做司库。”
“把我们物资清点清楚了?谁让她去看的?”
那禀报的人把赵容郢一天行程禀报,并告知上司,自己并没有让他们乱走,甚至连粮草部分,都是赵小姐自己推测出来的。
“她连我们粮草都摸清楚了?”
这赵小姐,是不是太厉害了些!
“她出身商贾之家,有些东西从小耳濡目染,这不足为惧。”贺泽说道,只是看了看自己手下众人:“你们这是怎么了,难不成还担心,在自己的地盘,无法控制这个女子?”
手下将领脸色都不太好看。
“她在军营里才待了几天,竟然比我还熟悉军营——”温副将不太好意思说。
“不是我说,贺将,我倒不是觉得她比我厉害有什么问题,就是……”温副将也说不出个所以然,他看向毛副将。
“你是担心她一个女子?在军营始终不方便?”
温副将也说不清楚。
这也不是不方便。只是,她一个女人……
毛副将说,“但咱们军营,不还有胡师吗?你还没习惯?”
众人对胡师,那都是无条件信任和崇拜,现在又来个女人,展现出了强大的能力。
贺将看着他们,叹口气,“你以为,现在我们还算是镇边军吗?”
贺将一说,众人脸色都沉了下来。
这段时间一直忙碌,他们都有了新的目标和需求。他们始终没有清晰的意识到,他们现在和以往不同。
他们已经失去了为国家守卫边疆的资格。
而他们现在在做的事,也不该是镇边军该做的。
“往后,我们的城池建城,就应该要招揽更多的人,与其之后吸纳,不如现在就开始做这件事。”贺将说:“无论男女老少,我们还需要更多的人。”
虽然他们已经和胡师磨合一段时间,也把敬畏胡师的手笔,也是此刻,才有种,镇边军的时代已经过去。
见众人沉默,贺将说:“我们派出去的人,也不知现在回来没,有部分的士兵的家人都是临近村子的……”
众人庆幸,虽然他们有的家人可能来不了,但如果部分士兵的家人能过来,那也是好的。
人心安定,并不是只要让军士们吃饱穿暖就行的。他们听胡师安排,稳定人心,当然要从物质到精神,都关照到位。
“贺将,你还没说赵小姐要如何安排呢?”
“赵小姐既然想要执事,那就看赵小姐的能力如何。我们军队——我们不一直都是有能者居之吗?”贺将军说。
“贺将,这不太好吧。我们的人可还没出错,总不能让人别做了。”温副将说。
他们的司库做的好好的。
现在赵小姐想去,那就把人给踢了?这不太合理。
何况,就算他们现在已经对赵小姐认可了,但其他人呢?
其他人恐怕会因为赵小姐女子的身份,对她存疑也未可知。
温副将这样说的时候,旁边几人都对他露出嫌弃神色。
“我说错了吗?”
“笨。”
“我怎么笨了?”温副将反问。
“你倒是挺自信的,觉得赵小姐这是看上我军了,想向我军投诚。”贺将叹口气说,“人家这是想让我们给胡师引荐吧。”
温副将更惊了,“她是冲着胡师来的?”
“这女子,倒挺有眼色,一眼就看到胡师。”
“那我们要引荐给胡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