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将沉默片刻。
他们还没摸清楚此人底细。
“若是贸然推荐,万一出了什么事?”
“哎呀,你们还不了解胡师吗!”
第二天,赵容郢就被带去见了胡杉。
她是一个人去的。
虽然赵夫人有些不放心,想要跟着一起去。
赵容郢三言两语就给劝了回去,“我这是去自荐,可不能带娘去。不然别人问起我,我都不知道怎么说。”
赵容郢笑了笑:“估计人家都当我没断奶,看不上我了。”
赵夫人也不给女儿添麻烦了。也就乖乖听话没去。
赵容郢跟着一位百户去的,那百户说自己姓熊。还跟她说了许多胡师的事。
赵容郢多看了熊百户几眼,她记性好,一眼就认出此人人高马大,经常站在离胡师不远处。
她有意与胡师身边的人打交道,很快就和人相谈甚欢。
没一会儿,熊百户就把胡师那边的人都交代清楚了。
“这些我都跟你说了,你自己知道就行了。我们将军都挺看好你,你那么厉害,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赵容郢谢过对方提点。
两人走到一处奇怪的三层房屋处停下。
熊百户说:“到了。你自己进去吧。”
赵容郢谢过熊百户。
房屋向阳,大门大开,赵容郢定睛一看,就被这屋内陈设震撼。
这……这些都是什么。
为何,为何她会看到这样新奇的房屋。
……
同时,与镇边军一湖之隔的桐山镇。
自从镇边军入境后,桐山镇的镇民们惶惶不可终日,有点儿钱财的都收拾着自己的东西,准备跑路。
而没钱的那些也都努力往家里买着东西,就想着到时候把门一关,能保多久保多久。
就怕那些镇边军杀来了。
几十年前,他们桐山镇就被永康的皇帝俘虏过,如今几十岁的人了,童年时的阴影,至今还未消散,至今只记得那坐在高位的人,要他们生就生,要他们死就死。他们的命,是那样的不值钱。
如今,那永康国的镇边军,竟然就越过临界关,至今驻扎到了他们见明国境内!
这简直、简直与威胁无异!
城内闹了几天。
但是,他们很快都被镇压了。
因为轩辕津在这里。
只有他自己清楚,与镇边军签订了什么丧权辱国的和平协议,他不可能让桐山镇乱起来。
而他也真的无力对付镇边军,如今只有寄希望于镇边军的信用。
这种将希望寄托于敌军的感觉并不好。但他也别无他法。
此事了了,轩辕津就要回去负荆请罪。
然而,还没走,他就被对面的工事给震惊。
一天。
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