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容郢想着,表情也渐渐的松动,她笑着看向胡师。
“我姐姐,她很厉害,从小学东西就比我快。以往母亲也经常会说,为什么我比不过姐姐。”赵容郢叹息。
大约是小时候这样的比较多了,的确让她感到童年不怎么美好。
赵容郢叹气。
胡杉说:“每个人都是不同的,她有她的好,你也有自己的特长。”
赵容郢点头:“姐姐对我很好,只是,是我们还不够好。”
赵容郢说:“我和姐姐并不相似,胡师就没好奇过吗?”
长得不相同,有可能一个像爸爸,一个像妈妈,胡杉并不觉得有什么。
反而,赵容郢提起此事。
胡杉倒是觉得其中另有隐情。
以及——
小郢当初,为什么要说自己叫‘赵容郢’?
胡杉看向面前的赵容郢,一时间有些思绪纷飞。
这样的猜测,对谁都不太好。
“因为姐姐是我家的养女。胡师相信命运一说吗?”赵容郢看向胡杉。
胡杉沉默地瞥了对方一眼。
命运……
胡杉是信玄学的,以往给家里买点儿什么小家具,也要看日子,再往地上撒撒米。虽然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那么做,但大人们都那么做。
直到她也成为了经济独立的大人。
想到这里,胡杉呼出口气。
“应当是有些信的。不过是信好的那些,坏的不信。”
赵容郢听了胡杉的话,愣了愣,“胡师真是性情中人,这些,也能只信好的?不信差的?”
胡杉向来这样。
并不觉得有什么奇怪。
赵容郢没有让话题跑偏,反而说起了家里的事。
小时候他们父亲还只是吃着岳父岳母家帮衬时,还不够富足,和门当户对的林家定了娃娃亲,互相帮衬。
结果,赵家发达了,就不想让自己的女儿嫁过去,于是就多了个养女。
也就是赵盼希。
直到,林家买官,赵家夫妻开始商讨婚事,到底该由赵容郢去,还是赵盼希去的时候,被赵盼希偷听到了,她是养女的事。
赵盼希一时间感觉天塌了。
她从小就知道,自己要嫁给林县令的儿子,以往也觉得面上有光,在城中闺秀中,她算是被旁人艳羡。
如今听完,却知道自己只是棋子……
而林家好了,赵家也反悔了。
这样的事,多荒唐啊。
他们都没有过问过她的意见。
赵盼希当然恨。但她能有什么办法?赵家把她当小姐一样,养育了十多年。
赵容郢叹气:“姐姐就这样走了。”
胡杉看着赵容郢平静地说出了事情的缘由。
瞬间,就觉得有那么大盆狗血兜头下。
赵盼希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自由,反而被困在村里,直到自己把她带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