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真正的赵容郢,回归了她的命运,和林家少爷成亲,也同样的进了牢笼。
她也不想去思考,为什么赵盼希要说自己是赵容郢的事,她与赵盼希相处多日,总归是明白她的性格,和赵容郢本人也是相差甚远,是有些偏激在里面的。
胡杉说:“你的母亲,似乎并不太喜欢她。”
“商人总是在计较得失。”赵容郢叹气。
“如今应该是最好的结果。姐姐有了自己的自由,我也有了自己想做的事。”赵容郢说:“若之前将姐姐嫁过去,恐怕我们家也会因她而生事端,她是能记仇的了……幸好是我。”
赵容郢摇摇头,看向胡杉。
胡杉深有同感。
但她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坏事。
赵盼希的果断狠绝,让她有了保护自己的能力。
就算结果不尽如人意,但至少有为自己努力过。
赵容郢问:“我可以问问胡师,你和姐姐是怎么相遇的吗?”
胡杉见赵容郢只是单纯的关心,也并没有什么恶意。
赵盼希那样要强的性格,恐怕并不想让这位妹妹知道自己之前的落魄。
胡杉说:“当时旱情严重,我正巧途径一村子,正好碰到她,就把她带上了。只是后来天下雨了,她说想去更远的地方,不被人找到……”
赵容郢点点头,“姐姐是这样的。她自己决定好的事,谁也更改不了。不过,我还是希望姐姐能回来。这里很好,我也想和姐姐一起留在这里。”
赵容郢看向胡杉:“胡师应该也习惯了姐姐为您办事吧?”
……
桐山镇。
“他们那边怎么又没动静了?”
“再探,再报!昨晚上那声音,我就不信是巧合!难不成那天雷,就只盯着他们劈?”
轩辕津走了,留下自己的心腹在这里监守,就怕对面的镇边军那什么幺蛾子。
那心腹一晚上没怎么眯眼,此刻坐在城楼上,时不时地又睁眼,遥望着对面方向的建造。
他可以明显看到对面已经多出了一圈低矮的、长长的城墙。
这样的工事,是那些镇边军短短时间就建成的?
那再给他们一些时日,那又会如何?
本就紧张的神经,更是扣紧,太阳穴怦怦跳,好像快要爆炸。
想到还没探明的昨晚上的炸裂声响——
昨晚上的炸裂声,那样巨大,他们还以为是晚上打雷了。不少人爬起来,要出去收衣服。
结果出了门就清醒了,一点儿雨都没有。
守着城墙的卫兵也醒了,拿起武器就爬到城墙上看。
他们轩辕将军离开了,但让他们要好好监视对面。
他们也怕,但也不敢不停命令。
那恐怖的声响远远传来,震天。
他们爬上去看的时候,就发现一片黢黑,什么都没有。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又是一声响。
而湖对面的某处,却看到一簇跃动的火花。
紧接着,又是一声响,再是一簇火花。
只须臾,就隐没黑暗中。
他们震惊于那样的奇景,下意识地仰望天空,以为天上惊雷,要劈到对面,却没想到,很快,那处天光大亮,就像是将那个镇边军那块地,拖出了无尽黑暗。
这样的天降异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