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膳的时候会离他很近,乖乖的喂什么就吃什么,只要伸手就会自动的贴过来让抱,像是生出嫩芽似的藤蔓,一点点的扎根在他的身上,扯都扯不下来。
宣沛帝批阅奏折的时候,阿杼就会乖乖的在一旁研磨,或是窝在宣沛帝的身边,让他高兴或者不高兴的时候都能伸手就揉一揉。
沐浴的时候也肯同他一起去净房了,又软又乖又听话,会抱着他的脖颈慢慢的吐着热气,湿润润的眼睛里全是他。
软的像春水似的阿杼这般献起殷勤来,真的会让人骨头都软了。
规矩?
规矩也早就被哄得晕头转向,泡在糖水里做美梦去了。
对着这样的阿杼,面上越是一本正经的时候,宣沛帝心里的歹念,就像是无底洞似的疯狂叫嚣——他的阿杼多堪怜啊。
纯情又坦荡的让人恨不能把她握在手心从头揉到脚,甚至是每个地方都咬一口,把她握的紧一些,再紧一些。
阿杼和从前不同了。
刚到含元殿的时候,阿杼是十分的“不求上进”。
不,她甚至只想保住命就行了。
活像算盘珠子似的,拨一下响一声,不拨弄的时候,得过且过吧。
现在阿杼尝到了甜头,她开始主动贴了过来,她离不开他了但这不是应该的吗?
他的阿杼喜欢荣华富贵,喜欢锦衣玉食又有什么错呢?
没错。
她就应该安安生生的在他为她提供的锦殿金帐内,活的漂亮又坦荡。
宣沛帝抱着怀里香香软软的阿杼,心里阴暗卑鄙又歹毒的恶念还是止不住的喷涌——他喜欢极了这样的阿杼。
他甚至想让阿杼更主动些。
最好捏着他的衣袖只求着他,只看着他。
求着他,让她能半步不离的随侍左右,能贴的更近不,是死死的黏在他的身上,用膳让抱着喂,走路让抱着走一刻不停的与他献殷勤。
他只要稍微沉下脸佯装拒绝,阿杼的眼里就都会是他,不仅会捧着他的手,一刻都不停的说些情真意切的话,来哄他高兴。
还会眼泪汪汪的软着身子,伸手攀着他的脖颈,接纳他的一切
外头是朦胧的天色,风声簌簌中,陷在软榻上想着这些卑鄙念头的宣沛帝,无可抑制的兴奋了起来。
他极力克制着自己想要亲吻不,更准确的说是想咬一咬阿杼的冲动。
他只安抚自己情绪似的,缓缓的摸着阿杼的背,在她圆润又可爱的肩头揉了揉。
明明是在温暖的绣帐内,阿杼却只觉得阴风阵阵似的要往人的骨头缝里吹。
不知不觉间生出的警觉逼得阿杼从香甜的睡梦中,挣扎着脱身而出。
她半睁开眼,睡眼惺忪的看向身旁的人。
看着宣沛帝格外精神到盯着她黑沉沉的目光阿杼挪动身子凑过去,被托着腰,干脆整个人都伏在宣沛帝的怀里。
她埋头在宣沛帝的颈侧,正要说什么,身子却猛地颤了一下。
“圣圣上。”
阿杼软着身子随着宣沛帝摆弄,手放在宣沛帝的肩侧,脸上不由自主的泛出红晕。
她慢慢的亲着宣沛帝的颈侧,又不由自主的慢慢吐了热气,在他的耳边轻声呢喃。
“嫔妾,今日还要去,坤宁宫请安呢。”
只要阿杼不推拒,只攀着他软乎乎哀求的时候,宣沛帝都会变得很好说话,这次自然也不例外。
“好。”
阿杼攀着宣沛帝,在他耳边说话的声音又软又轻。
“自入了秋,晨起的时候外头的天色就越来越黑,越来越冷了”
“圣上,嫔妾想求您同皇后娘娘说一说,说嫔妾一直十分敬重皇后娘娘,自是心中惦记着要日日去请安见礼。”
“只是只是嫔妾又觉得一心一意好生侍奉圣上才是最要紧的,加上天冷,嫔妾即便着急忙慌的赶去坤宁宫有时也来不及,实在不是有意去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