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皇后已经有两个皇子了,贵妃张氏也有祁王这宫里,还有谁能比哀家亲自抚养,更得尊贵体面?”
是不是舒府血脉在没得选的时候,就显得没那么重要了,能有个托底的已是万幸了。
舒太后自觉她在养孩子的事上,已经有经验了——她是绝对不会再养成似宣沛帝这般的“白眼狼”来。
若是将来哪一日万一需要派上用场,姜氏的孩子用起来到底也没那么心疼。
只觉“柳暗花明”的舒太后心头一定,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她不徐不疾的转着手里的佛珠。
“姜氏有孕至今,哀家竟还未见过她。”
“如今得空,且传了人来,让哀家好好看看咱们的“功臣”。”
“是。”李嬷嬷得了吩咐就出了殿,脚步不停的往关雎宫去
关雎宫
这次怀胎,阿杼反倒没什么特殊的反应。
她既不像之前呕吐不止,也没有这疼那痛的不舒服。
若不是肚子当真大了起来,阿杼都不觉得自己有了孩子。
李嬷嬷到关雎宫的时候,阿杼正守着小厨房里才烧出的酸汤可劲儿的喝。
“娘娘。”三财匆匆进来报信:“寿康宫的李嬷嬷来了,正在殿外求见。”
“李嬷嬷?”
阿杼放下了碗,蹙了蹙眉,一脸疑惑的道:“这个时候她来干什么?”
要动阿杼就要先过宣沛帝的这一关。
可舒太后要是拿宣沛帝有办法,也不至于这么憋屈了。
“滚刀肉”似打不得、骂不得又动不得的阿杼,舒太后见也懒得见,省的郁气心烦。
忽然来人来指定没啥好事。
可寿康宫的人既然来都来了,这么晾着也不是个事,阿杼只得请了人进来。
“奴婢给姜嫔娘娘请安。”
“嬷嬷不必多礼。”
看着面前的李嬷嬷,阿杼露出个十分标准的假笑。
“嬷嬷前来,可是太后娘娘有什么吩咐?”
“娘娘您身怀有孕至今竟是还未去寿康宫见过太后娘娘。”
李嬷嬷躬身道:“太后娘娘却是有些惦念您和腹中的皇孙。”
“直说您是咱们大元朝的功臣,要请您去寿康宫叙叙话。”
这话说的好听,可你猜阿杼信不信?
那真是半个字都不信。
嘀咕着来者不善的阿杼看了一眼三财。
心领神会的三财转身就“溜”出了殿。
太后娘娘的脸面不能不给。
从前“破罐子破摔”的阿杼可以不在乎名声。
如今她却不想连累腹中的孩儿还没出世就背上个忤逆不孝的罪名。
心里直呵呵的阿杼,看向李嬷嬷之时却是一脸的惭愧不安。
“是嫔妾的不是。”
“怕扰了太后娘娘的清净,不敢贸然打扰,不想竟劳得太后娘娘惦念。”
“实在是嫔妾的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