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说的哪的话。”
生怕阿杼推脱的李嬷嬷连忙道:“您怀着身子辛苦,多休息也是应该的。”
“只是御医说怀孕的妇人时常走动,却是对生产很有益处。”
“太后娘娘这才想着让娘娘走动一二。”
看着今日不请动她就绝对不回去似的李嬷嬷,阿杼心知能推一次也逃不过第二次,还是一劳永逸的好。
“太后娘娘一片苦心,嫔妾实在惭愧。”
阿杼托着肚子,格外吃力的就要起身,身旁的青榴和绿芙连忙扶住了她。
“娘娘。”
青榴扶着阿杼,一脸关切的话却是说给李嬷嬷听的。
“今个儿一早您就去了坤宁宫给皇后娘娘请安,这才从坤宁宫回来”
“御医说您走动走动之际也嘱咐奴婢们万不可让您劳累。”
闻言李嬷嬷连忙道:“如今姜嫔娘娘的身子要紧,自是不能劳累。”
“奴婢来的时候,太后娘娘就吩咐传了撵轿。”
阿杼点点头,一脸的感动。
“娘娘。”绿芙又拦了拦状若要出殿的阿杼,上前朝着李嬷嬷施了一礼。
“还请嬷嬷恕奴婢无状。”
“只是如今已是深秋,外头时常起秋风,风寒秋冷,娘娘若是吹了冷风只怕会腹痛。”
“奴婢多嘴问一句,嬷嬷可传来的是暖轿?”
“绿芙!”
李嬷嬷还没说话,阿杼却已经佯装恼怒的训斥道:“谁让你在这多嘴的?”
“你如今是越发的放肆了。”
“太后娘娘一片心意,难道还能由得你在这挑三拣四?!”
“娘娘息怒。”
绿芙咬着唇跪下了。
“奴婢有错,只是娘娘您如今的身子实在受不得寒”
青榴也在一旁帮腔。
“是啊娘娘,绿芙虽然毛躁了些,但话却是说的半点没错。”
“您上次着了凉,有些腹痛,圣上大怒,将关雎宫上下的宫人都好生斥责了一番,奴婢们实在惶恐。”
眼见主仆三人一言我一语说的这些话点她,李嬷嬷连忙道:“是奴婢思虑不周,险些辜负了太后娘娘的一片苦心。”
“姜嫔娘娘您的身子要紧,自是该万无一失的好,奴婢这就命人传了暖轿来。”
“这两个丫头听风就是雨的,是嫔妾管教不善哪能再三番两次劳烦嬷嬷?”
瞪着青榴和绿芙的阿杼连连摇摇头。
她冲着跟在李嬷嬷身后的四喜道:“四喜,速速去备了暖轿来,不要让太后娘娘久等。”
四喜麻溜的行了礼应声:“是,奴才这就去。”
眼瞅着阿杼一副连忙就要去寿康宫给太后请安的姿态,偏偏不是被这事绊住脚,就是那件事耽搁一下。
好不容易才收拾妥当坐上暖轿,准备去寿康宫了,李嬷嬷喘了口气的功夫,连长街都没走出去,御驾就到了。
阿杼连忙从轿子里起身就要出来见礼,却被已经行至暖轿前的宣沛帝给按了回去。
宣沛帝摸了摸阿杼的脸。
“坐稳当便是,万事有朕呢。”
阿杼仰面望着宣沛帝,格外眷恋般的蹭了蹭他的手,眉眼弯弯的朝着宣沛帝软乎乎的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