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明琛这一“离宫”,便是七公主都落了个有情有义的名头。
太子只得将在尚书房里“欺负”殷明琛的弘祯狠狠教训了一通,又罚他跪在院中诵读孝经和弟子规,因着中了暑气晕倒又请了御医。
而王氏一族的伴读也没落得好,尽数都被赶出了宫。
睿王不能生,太子就弘祯这一个儿子。
小儿子,大孙子,可不就是王皇后的眼珠子么。
王皇后自己在阿杼身上吃了天大的亏。
皇孙又在阿杼儿子身上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也就是王皇后在坤宁宫出不去这几日王皇后睡都睡不着,只在小佛堂里一直念经才没憋出个好歹。
“果然是母子,骨子里都是鬼祟阴损,一脉相承的奸佞狡诈。”
提起阿杼和九皇子,王皇后闭着眼转着佛珠,才没让自己气的失态。
“当年这祸害不死就是大错特错,如今他出宫自寻死路,还要留他到什么时候?”
“皇帝偏宠这么些年,姜氏却腹中空空,想必是当年难产之际伤了根她仗着“龙凤胎”作威作福这么多年,也该到还报应的时候了。”
要不怎么说是一脉相承呢,动此心念的何止王皇后一个?
东宫
去偏院看过弘祯的睿王转而去了前殿的书房。
睿王如今年岁见长,但身上那点病弱气却还没褪尽,又因容貌昳丽,身份高贵,气度清贵,偏偏专情不已,这些年府中只有一个睿王妃,惹得京中不少贵女都倾慕不已。
“皇兄。”
坐在书桌后的太子抬起了头。
见来的是睿王,太子的神情缓和了不少。
“怎么这个时候忽然过来了?”
“惦记着弘儿,过来看看他。”
太子闻言只是点了点头。
睿王神情自若的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伸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皇兄,他们出了京已经乘了船往顺天府去了。”
这个“他们”是谁都不用问。
太子一惊,倏地看向了睿王。
“你派人盯着?!”
睿王慢悠悠的饮了口茶,抬眸间不闪不避的对上了太子的目光。
“皇兄,总得知道下落,我这心里才踏实啊。”
“明瑧!”
太子甩袖而起。
他神色凝重的警告着睿王:“你别乱来。”
“把你的人现在都撤回来。”
“咔哒——”
睿王手里的茶杯丢在了桌上。
“皇兄,若姜氏孤身一人,她再怎么得宠倒也不是要紧事。”
“你便是让我逢年过节去给她送礼,去给她登门贺寿,我都能笑着说些好话,哄她心气顺。”
“尚书房里的事,若是嘉和去给高学生赔礼道歉,甚至哪怕父皇偏宠她,怕坏了她的名声压下此事,我都不介意。”
“可父皇却一意处置了高学生。”
“高夫子当年可是为皇兄你和我授课的先生,门生无数,父皇却还是毫不留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