氛围僵持了半晌,花瓷没等到钟铭臣说话,却感觉自己眼皮一抹温热,对方并没有停留太久,淡淡的酒味反倒像是催化剂,不光让钟铭臣嘴唇升了温。
只不过她更没想到,钟铭臣这次不光亲了眼睛,似有若无的鼻息打在她的额头、鼻梁、脸颊、下巴,最后是耳朵。
“快洗,再磨蹭就一起去。”
花瓷猛地睁开眼,看见钟铭臣正对着自己,不是调侃、不是命令,竟然有一点温柔。
“我速战速决。”花瓷起身往浴室走。
然而,走到一半又折了回来,从钟铭臣身后探过脑袋,对着他的嘴亲了一下,离开的时候头发还擦到了钟铭臣的侧颈,似乎在向他证明这一刻的心痒,跟脖颈间的感觉一样,是真实存在的。
钟铭臣的工作在紧锣密鼓地进行着,花瓷则是养好了精神,带着钟铭臣的卡潇洒去了,因为怕她无聊晚上拉他出去一起逛,所以钟铭臣还给她定了一个消费目标,花完了再回去。
这对于花钱大拿来说,虽然简单,但是也确实累。
刚一天,脚底就磨起泡了。
下午跟去钟铭臣在的会所休息,刚进去就把六七厘米高的高跟鞋脱了,踮着脚赤脚进去。
“造型挺独特。”
钟铭臣说风凉话评价了一句,但还是很快将坐定的人拉了过来,长臂绕过三花的膝弯,将她双腿直接架到了自己腿上。
“怎么回事?”
“这鞋太难穿了。”三花拎着手里的带着碎钻的高跟鞋,亮了亮后面的鞋跟。
钟铭臣从她手里接过鞋子放下,轻声斥责了一句,“臭美。”
脚跟和脚背都是红的。
“喂,拿几包冰袋过来。”会所这两层都被会议主办方包了,参会的企业家都有专人负责接待,一个电话就好了。
负责送东西的服务生几分钟后就送了冰袋进来,按照钟铭臣的指示放到了桌上便离开。
钟铭臣拿上冰袋往三花脚上按,一下子被冰水刺激到,她下意识躲了,而且还有点痒。
“别动,一会儿就好。”
三花看着钟铭臣神色认真,跟他平时看文件的时候一样,没什么表情,眼睛盯得认真。
钟铭臣的眼睛很好看,眼尾拉出好看的弧度,眼头下方,靠近鼻梁的地方有一颗淡痣,让人看的时候总是忍不住走神。
“想什么呢?”
“想你呢。”三花张口就来。
钟铭臣说:“想我,怎么我问你话都没听见?”
“你问我什么了?”
“适应了吗?冰袋。”
“还行。”
三花怕自己再走神便不再盯着他看,双腿换了个姿势,自然交叠,被打断冰敷的钟铭臣看了她一眼,又继续了。
这次的会议挺重要的,受邀出席的都是各地知名的企业家,算是一个跨区域联合的企业家会议,名义上是一起共商之后的经济发展,互相学习交流。
钟铭臣在最靠外面的房间,这一层一共就三间独立房间,不像下一层,一层就有十多间房间。
这个房间位置安排也有讲究,房间靠里,出来的人得向路过的人招呼,而在最外间,出门就只管走你自己的,没有回头往里走,特意跟人打招呼的必要。
这群人就是这样随时随地、无处不在地制造等级差距。
即便是随侍和保镖的人数也不同,三花上来的时候就发现了,钟铭臣这门口站了两个,停车的地方站了一个,她刚进来的时候还经过了通报。
三花被伺候好了,百无聊赖地四处看,钟铭臣放下成了水的冰袋问,“无聊了?”
“有点吧,出差比你上班还无聊,你以前也天天都这么无聊吗?”
她看得出来,这才是钟铭臣生活的常态,有钱也不花,投完这个投那个,不断地钱生钱。
钟铭臣将她腿放下,让她踩着地上不知何时多出来的一双新拖鞋。
“可能对我来说,跟人开会、做项目就是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