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铭臣虽然嘴上吓唬她要把她卖了,但是也就是装腔。
下了车一路抱着走,三花想要活动筋骨,前爪圈着钟铭臣的脖子,后爪凭空蹬了蹬地:
“喵(放我下去走走)。”
“脏。”
三花身体不似之前轻盈,钟铭臣最近总喜欢这么单手抱着她走,她怀疑这人是把她当现成哑铃了。
三花费劲抬起后爪,仔细检查了一下爪垫,又张开变成花,细细看了看指缝,明明都是粉的,钟铭臣自己昨天刚给她洗过澡。
“喵(我脚干净得很,不信你看)。”三花一抬腿险些猜到钟铭臣下巴上。
“把腿拿下去”,刚给她整理好的裙子,这会儿又掀起来了,大尾巴暴露在外边,白花花的屁股撅得恨天高。
钟铭臣提醒她:“你自己看着地,弄脏了回去不给你洗澡。”
“喵——(说的地啊)”
不给她洗,那她就这么睡,反正俩人一张床。
三花在他身上闹腾个不停,累了就趴在人胸口放空,算了,好猫不跟人斗,出门在外得给老公一点面子,这是一个好女人必修课,忍!
她都不知道钟铭臣居然在村子里认识这么多人。不过很快她就发现了,不是认识,因为敲门根本没有人开门。
说来也奇怪,四五点钟下地的应该也回来了,见人敲门怎么都没人开门,一家也就罢了,居然是家家都如此。
唯一对敲门声有点反应的就是门口栓着的狗和四处晃悠的猫了。
不过这乡下的狗脾气都不好,看见陌生人敲门,就叫得凶,主人就算不开门多半也知道不是熟人了。
“喵儿”
三花不知道看见什么了,又开始扑腾着要下去。
钟铭臣低头看了她一眼,发现三花张着爪垫指着边上的狗洞,回头冲他趾高气昂地“喵”了一声。
意思是,我能进去。
钟铭臣笑着搓了搓她的脸,力道还是有点大,三花感觉到她脸应该都变形了。
“挺聪明,不用开门,看看里面住着什么人就行了。”钟铭臣这才把猫放下,在门外替她整理好小裙子,才放开。
结果三花这回不急着走动了,站起来叫:“喵~(奖励呢?)”
三花做出埋头吃罐头的样子,见钟铭臣没明白,又举起一只猫爪,往肩上一搭,做出挎包的样子,提醒钟铭臣。
“行,不去的话,没收你一个包。”钟铭臣故意曲解说。
三花耷拉着耳朵,爪子在地上抓出三道口子,叹了口气,扭头心不甘情不愿地往里面走,尾巴也懒得晃了,此时此刻他不配看她摇尾巴的样子。
说到底这里的狗都是被打大的,很聪明,很会装腔作势,真有陌生人靠近,它们躲得比谁都远,也不敢张嘴咬人。
三花看着狗洞,犹豫了几秒,最后一跃跃了进去。
屋子里的格局跟钟老爷家里差不多,除了摆件不同,其他都听朴实无华的,正门口堆着柴,屋里挂着镰刀、锄头,都是一些农作工具。
钟铭臣带着她走了几家,都是如此,屋里的主人看见她也不赶,这边野猫野狗多,也是见怪不怪了,只要不扑到桌子上,也没人会说。
三花从最后一家挖的狗洞出来,摇了摇猫猫头,甩掉了一脑袋的墙灰。
“有认识的人吗?”
三花摇摇头,她流浪只管吃,从来不管人长什么样,所以对村子里的人本来就没什么印象。
一连好几家都是这样,到最后村子都逛完了也没见着一个人。
不知道钟铭臣是不是故意遛她,玩儿了这么一趟,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就带着她下山了。
接下来几天钟铭臣找了几个宠物营养师,天天给她换着做饭,好吃是好吃,但是这猫饭再好吃也比不了切切实实的山珍海味啊。
不过看钟铭臣的样子,比她还着急她能不能自由切换的事儿。
赶在年前最后几天,河滩项目正式开始动工,花振凡虽然跟刘墉的合作顺利进行,但是心里还是分了大半在河滩项目上,搞得大家都以为钟氏有意拉花家再次入资。
洛希文虽然不插手洛家在国内的项目,但是因为当初她放出的噱头,还是到场参加的动工仪式。
现场比动工开始更早的,是一个名为祈愿建造的花墙,上面清一色的白花,都是有诚信的人自愿上来给花瓷祈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