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姥爷,小舅说他明天一早就过来。”
“他跟你说的?”老爷子问。
钟窈点了点头,“我刚刚给小舅打电话了,好像是生病了,说是怕传染,下了班就回家了,吃了药准备睡。”
钟老爷子半信半疑,“你别是跟你小舅联合好了骗人,小丫头片子。”
“怎么会,我跟小舅关系最差了,他今天还不舍得给我蛋糕吃,说要不是为了回来陪太姥爷吃午饭,他得忙到晚上,根本没我蛋糕吃。”
钟窈脸蛋红扑,抓着老爷子的手,牵着他走到椅子上坐着,“他这会儿生病正好我解气了。”
“你这丫头,说什么呢,那是你小舅,他现在怎么样?要不晚饭我跟你妈过去给他送点”
钟窈说:“小舅说吃过了,医生让他睡会儿就好,生病了得静养。”
老爷子对于钟铭臣工作的事鲜少操心,也知道嘉亿那段大厦将倾的艰难时期,他是怎么拼命,好让自己还能活着看到风雨后的钟氏。
所以对于钟窈的话还是信了大半的,加之久病成医,对钟铭臣搞垮身子也早有担忧。
钟玉清见老爷子气消了大半,给钟窈使了个眼色,钟窈看见以后,说:“我都饿了,太姥爷我们快去吃饭吧,中午我都没吃饱,我刚看还有东坡肉、龙虾”
“唉。”这一老一小就这么搀扶着出了书房。
餐桌上众人见老爷子也不表态了,自然没人敢提,没有老爷子撑腰,谁敢说他钟铭臣一句不是,反之,说了,现在也怕老爷子不乐意。
钟铭臣将车停稳,在手机上给钟窈转了账,对面几乎是秒收,就等着呢。
钟窈的实名收款人是钟玉清,但是钟玉清从来不管她的钱,就让她自己安排,说自己的经商头脑还不如钟窈,现在看来还真是知子莫若母。
“现在是到发红包的环节了嘛?”花瓷看见他给人打了好几个零。
钟铭臣对上她这财迷样,心想这一来一回损失了他小几十万,“我听听,这次狮子大开口要多少?”
“你讲话真难听,不要了。”花瓷也是有点骨气的,虽然不多但是尚且能支撑一会儿。
钟铭臣见她按了电梯,赌气似的站在一边,不舍得再逗她,问:“要钱还是要卡?”
花瓷明显松动了,但还是没理他,钟铭臣没办法从身后圈住她的腰身,说:“家里今天估计把我骂成筛子了。”
“还有人敢骂你?”花瓷转着身子,不想给他抱,但终究是胳膊拧不过大腿。
“当面不敢,背后骂得最多的就是我。”
花瓷想起他今天应该是偷偷跑回来的,方才车上电话一通接一通,最后接了钟窈的才消停。
“你装可怜啊,钟铭臣。”花瓷转过去看着他说。
钟铭臣:“没有,是真可怜,只剩钱了,有人还不要。”
花瓷见他有贼喊捉贼的趋势,忙说:“我早问你要了,你现在才想起来,钟窈问你要,你二话不说就打了。”
她倒不是生气钟铭臣不给她打钱,毕竟钟铭臣没少给她花钱,她还是有点良心,记得的。她生气的是,钟铭臣忽视她的消息。
钟铭臣拉着她先上了电梯,才解释说:“之前在车上,急着回来,回来之后看见你又忘了,所以现在才想起来。要不是钟窈,估计老爷子现在就派人过来捉奸了。”
花瓷看他说的有理有据,有些气短,“行吧,那你是不是明天得回去一趟?”
“嗯。”
“好吧。”花瓷语气有点低落,感觉今天只是把不无聊的日子提前了而已。
钟铭臣却接着说:“带你一起回去。”
“我去干嘛?”
“老宅的阿姨做饭特别好吃,跟今天的有过之而无不及,你不试试?”
花瓷翻了个白眼,无奈地说:“我这个样子去,你爷爷不把我赶出来?”
其实她是怕老爷子看见自己,能被吓晕过去。
“我给你拿不就行了,之前不是?”花瓷想起之前钟窈来家里的时候,还想也是这样。
“那也太有损我老公的面子了吧?”
堂堂嘉亿总裁,总是吃不饱往房间里顺饭菜算怎么回事。
钟铭臣握住她戳他脸的手,说:“你先别管这个,先说说刚刚是吃谁的飞醋呢?钟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