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啊,跟你话不投机半句多。”
“这不是聊了挺久嘛?”
电梯到了,钟铭臣看她要跑,直接将人拦腰抱起,“消停点儿,再踢回房间去。”
花瓷瞬间安静了,只不过她没想到钟铭臣直接把她抱到了书房,将她放在了平时一本正经办公的桌子上坐着。
“干嘛,让我上班啊?”
钟铭臣说:“我要是还不能破产的话,应该还不至于招你这样的员工。”
花瓷切了一声,表示你不招我还不想去呢。
钟铭臣从书桌下面的抽屉里拿出笔墨纸砚,是上次她差点因为写字暴露用的,依旧被保存得很好。
“干嘛?”
“会写对联?不行就单写个‘福’字,明天拿去给老爷子,哄他高兴,能多吃点。”
今天的事儿虽然过去了,但是明天到家老爷子的气肯定还有,说不定见到他还会加重,所以最好是送点东西过去,除了书法字画老爷子没有其他特别的兴趣。
正好过年家里也缺这个,贴上了应景。
花瓷看着面前的笔,手觉得紧,不用写都能感觉到自己现在有多手生。
钟铭臣似乎察觉到了,说:“写坏了就放自家用,实在不行,我就去找人买两幅,你看,备选很多,你现在只管写就是了。”
“那我得先练练。”花瓷不练归不练,然而但凡决定落笔就得端正态度,这是父亲在她耳边念出了茧子的教导。
“好。”
钟铭臣退开身,没再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