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德帝牵着王皇后的手往屋内走,路过院门,庆德帝随口问:“门槛怎么没了?”
王皇后靠在他怀里,笑容愈发明显,“你猜猜。”
庆德帝摇头,“朕猜不出来,昙儿告诉朕。”
王皇后莞尔一笑:“那我问你,如果我被门槛绊倒了,你会怎么办?”
“会怎么办……”庆德帝毫不迟疑道:“朕把你扶起来。”
王皇后脸上的笑容缓缓一滞,“你再想想。”
庆德帝大手一挥,“朕给你找太医。”
王皇后从他怀里退了出来,抿唇不言。
“朕……朕把你抱进屋。”
“你再想想。”王皇后冷声道:“好好想。”
庆德帝绞尽脑汁的想了半天,试探问:“朕给你揉脚?”
王皇后冷冷一笑,砰的一声关上门。
庆德帝揉了下差点撞门的鼻子,赶紧拍门,“昙儿,怎么了?”
王皇后哼了声,气呼呼的去了室内。
庆德帝满头雾水看着紧闭的房门。
明明刚才还好好的。
谁能告诉他为什么啊!
……
纪茴枝一觉醒来,桌子上摆着十颗闪亮亮的稀有粉珍珠。
哇,大魔王爆金币了。
纪茴枝捏着粉珍珠在阳光底下看了看。
还挺好看。
她把珍珠一颗颗放进妆奁里,起床洗漱。
闲来无事,纪茴枝在院子里带着几个小丫鬟跳长绳,一群人叽叽喳喳,像欢快的小麻雀。
纪茴枝终于不用再闷在屋子里读书,早上也不用起来弹琴了,可以好好享受避暑时光,笑容逐渐开朗,越来越明媚。
贺流景透过窗栏看着她灿烂的笑靥,缓缓露出一抹笑意,忽然觉得这样平静明朗的日子就很好。
他放下手里的书离开芭蕉院,去前庭找礼部尚书,在后花园正好遇到庆德帝。
庆德帝眉宇忧愁,眼底带着两抹青黑,站在花丛旁发呆。
贺流景走过去行礼,“父皇。”
庆德帝叹息一声,满脸忧愁的开口:“陪朕走走吧。”
贺流景点点头,沉默不语的陪他在园子里逛了逛。
两父子一路沉默,庆德帝背手走在前面,贺流景跟在他身侧。
直到把园子逛了两遍,贺流景才后知后觉问:“父皇,您是有什么烦心事吗?”
可算吱声了!
庆德帝心里骂了声闷葫芦,逆子再不开口他都快把腿走酸了!
庆德帝面上不显,语气也尽量显得稀松平常,“没什么,就是你母后最近跟朕闹了点脾气,不让朕进门。”
贺流景木着一张脸,再次沉默下来。
这种事他怎么知道怎么办?
庆德帝见逆子又成了闷葫芦,憋了憋,没好气问:“你平时都是怎么哄你那外室的?”
以前遇到这种事,他肯定不会问贺流景,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了,他也有些好奇闷葫芦儿子会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