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学会知足了!
假山后,有小厮忍不住感慨。
“这位三殿下当真是口味清奇,也不知道是真醉糊涂了还是借酒行凶,竟然能看得上严大人那样的……”
严怀瑾:“……!!!”说清楚,哪样的!
“说不定三殿下早就对严大人觊觎已久,借酒行凶而已……”
几名小厮同时嘿嘿笑了起来。
这次轮到贺流景浑身冒冷气,开始撸袖子。
纪茴枝连忙按住他,“再听听……”
“三殿下真是造孽啊,严大人虽然脾气爆了点,但他只骂咱们主子,从来不骂咱们……”
“你怎知不是严大人借机迷惑三殿下?说不定他那夜就是欲擒故纵!”
严怀瑾又开始撸袖子。
是可忍,孰不可忍!
……不可忍!
贺流景脸比严怀瑾还黑,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阴云。
纪茴枝偷偷瞄着他,唇边带着促狭笑意,看向他的眼神里明晃晃的写着‘小贺,你不干净了’。
贺流景看着这个罪魁祸首,气得暗暗磨牙。
三人没有再听下去,主要是贺流景和严怀瑾怕再听下去会把自己气死。
走远后,严怀瑾还满脸恍惚,神色呆滞,“不是……怎么会传的这么离谱?”
纪茴枝从旁边飘了过去,高深莫测的摇头感叹,“人心果然是深不可测啊。”
须臾后,严怀瑾慢半拍的反应过来,拔腿追了上去,“都怪你!你这个罪魁祸首,啊啊啊!你还敢看笑话!”
纪茴枝撒腿就跑,两条腿迈得飞快,都快跑出残影了。
贺流景继续不紧不慢的往前走,在气死和累死之间选择了眼不见为净。
纪茴枝迈着大步,像一阵风一样跑出了府。
严怀瑾在后面追的气喘吁吁,后来实在跑不动了才停下来,扶着墙壁,无语问苍天。
这是什么病美人啊!?她如果柔弱,那他就是病弱了!
追不上,根本追不上……
歇歇,他得歇歇。
……
艳阳高照,三人乘着马车,一路来到城南的秋水湖畔旁,一艘画舫停在水面上。
他们从岸边上了画舫,身边只带着护卫和金桃、银桃。
画舫四平八稳的飘在水面上,向湖中央行了过去,纪茴枝这次没有晕船,还兴致勃勃的站在甲板上欣赏四周山林的景致。
流水迢迢,景色宜人。
画舫逐渐驶向一片山林附近,一个渔夫打扮的人划着小舟一点点靠近。
贺流景和严怀瑾跳到小舟上,回头看向纪茴枝。
贺流景不放心问:“能行吗?如果感觉不舒服就立刻让画舫靠岸。”
纪茴枝拍了拍胸口,“没事,包在我身上。”
贺流景点头,带着严怀瑾乘着小舟上了岸,神不知鬼不觉的从画舫离开。
纪茴枝让人抱来一把琴,将琴案放到甲板上,然后坐下开始抚琴。
琴声阵阵,画舫继续往前行去,无人知晓画舫里已经少了两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