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没用的傻柱!”
秦淮茹在心里咬牙切齿地暗骂:“真是个废物!连自己炕上的婆娘都收拾不住!白长那么大个子!”
“一点男人气概都没有!”
“答应得好好的,转头就被自己媳妇拿捏得死死的!”
她越想越气,只觉得傻柱简直是烂泥扶不上墙!
自己白天又是哭诉又是暗示,甚至……
甚至还让他占了些便宜,简直是白白浪费了表情!
紧接著,她又把怨气转向了自己的表妹秦京茹。
“还有京茹那个白眼狼!”
秦淮茹眼神变得阴鬱,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手里的破衣服,针尖差点扎到肉。
“要不是我当初把她从乡下弄出来,介绍给傻柱,她能留在四九城?”
“她能当上城里人?”
“能吃上商品粮?”
“现在倒好,翅膀硬了,翻脸不认人了!”
“一点忙都不肯帮!”
“简直就是个餵不熟的白眼狼!”
“借间空房子怎么了?又不少块肉!棒梗可是她亲外甥!这点情分都不讲!心肠真是硬得跟石头一样!”
她完全忘了自己的算计,只觉得全世界都欠她的。
所有人都该无条件地帮她。
很快,中院的吵闹声渐渐平息了下去。
傻柱彻底服软认输了。
秦淮茹知道,借房子这事儿,算是彻底黄了。
她颓然地放下手里的活计,看看睡得横七竖八、连张像样书桌都没有的孩子们,一种巨大的不甘和绝望如同毒蛇般噬咬著她的心。
凭什么娄晓娥就能一个人住两间大房?
凭什么她秦淮茹就要过得这么憋屈?
都是寡妇,凭什么差距就这么大?!
还有李建国!
要不是他横插一槓子,王干事那边说不定早就得手了!
新仇旧恨交织在一起,让秦淮茹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扭曲。
她咬紧了后槽牙,眼神里闪烁著晦暗不明的光芒。
房子,她一定要弄到手!
傻柱这条路走不通,那就再想別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