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轧钢厂。
李建国正和李副厂长相对而坐,商討著下一季度採购计划的一些细节。
李副厂长对李建国的工作能力十分倚重,言谈间颇为客气。
“建国啊,下个月的採购指標,你还得想想办法……”
李副厂长揉著眉心,有些发愁。
李建国正要开口,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了。
“进。”
李副厂长头也没抬。
门被推开,一个身影怯生生地探了进来,是秦淮茹。
当她抬头看到办公室里坐著的李建国时,眼神明显慌乱了一下,下意识地就想缩回去。
李建国也看到了她,目光平静无波。
李副厂长皱了皱眉,语气有些不耐烦:“秦淮茹?有事?”
“没……没事了……厂长您忙……”
秦淮茹慌忙低下头,声音细若蚊吶,便匆匆退了出去,还手忙脚乱地带上了门。
从进门到离开,整个过程不过几秒。
李副厂长被这莫名其妙的一出搞得有点愣,嘀咕了一句:“这个秦淮茹,搞什么名堂……”
隨即又摇摇头,没放在心上,继续和李建国谈事情。
建国面色如常,仿佛刚才只是吹过一阵无关紧要的风。
然而,办公室外。
匆匆逃离的秦淮茹,背靠著冰冷的墙壁,心臟却还在怦怦狂跳。
“不行,找傻柱去!”
食堂后厨。
秦淮茹撩开门帘走了进来。
目光一扫,没看到何雨柱,只看到他的徒弟马华正在吭哧吭哧地切菜。
“马华,你师傅呢?”
秦淮茹挤出一个笑容,声音放柔。
马华抬头见是秦淮茹,憨厚地笑了笑:“秦姐啊,我师傅去后面仓库清点东西去了,说是有几袋麵粉帐对不上。”
秦淮茹眼神闪烁了一下,道了声谢。
转身就朝著食堂后面的小仓库走去。
仓库里光线昏暗,瀰漫著麵粉和各种乾货混杂的气味。
何雨柱正对著个本子,心不在焉地扒拉著几袋麵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