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昨日怎么不说?”金冗没想到茶馆今日就有了生意,来的还大都是熟人。
避免身份暴露,二人只能翻身跃上了茶馆的房顶。
“王妃……似乎与富大人颇为投契?”郎齐刚坐下来,就说了句金冗不爱听的。
“富仪令昨日来作甚?”金冗瞪了一眼郎齐,想将他一脚踹下房顶。
“昨日就是他拦下了那个醉汉的。”
“要你何用?”
“我瞧着王妃和他相谈甚欢,还未见过王妃对你这么笑过。”
“……”金冗更想将郎齐踹下去了。
等富仪令一干人离开,杨夏才回过神来,和她一同来的金冗和郎齐不见了踪影。
杨夏在茶馆转了一圈,最后在后院抬头看天时,才看到坐在房顶上的二人。
“上面景致这般好,这么久了还不打算下来吗?”
“看夫人与人相谈甚欢,不忍打搅罢了。”金冗纵身跃下,面上淡淡地说道。
“你说富大人啊,他不过是同我谈一些生意上的事,哪就到了相谈甚欢这个地步。”杨夏侧头看向金冗,也没从他脸上看到些别的表情。
金冗依旧冷着脸,“富大人可是当年的状元榜首,风姿卓然,引得好些官家小娘子倾慕,还有的甚至托家里人上门提过亲。”
杨夏抿住唇,不叫嘴角上扬的太高。这人是吃味了吗?
“哦?那我倒是头一回听说。不过富大人也确实是翩翩浊世的佳公子。”
金冗脸上的表情眼看就要绷不住,嘴却还硬着:“同他交谈,你十分欢喜?”
“是啊,富大人人中龙凤,谈吐举止得体,头脑也十分灵光。同他交谈确是令人愉悦之事。”杨夏看出眼前这人就是在吃味,一是想故意逗他一逗。
再是,他连她探听消息都不允,若是知道她有意拉拢富仪令,是因为存了想向长庆侯世子寻仇的想法,怕是要将她永世都关在宅院里才安心吧。
郎齐在一旁坐如针毡,尴尬地挪动脚步,默默撤了出去。
“靖王也是龙章凤姿,睿智英武更胜百倍,夫人怎不去同他交谈甚欢去。”金冗醋劲儿上头,想到什么便脱口而出。
“好端端的,扯不相干的人干嘛……靖王殿下我只听说过敌国将士皆惧怕他的骁勇。至于谈吐举止,我又没见过……”杨夏话还没说完,金冗沉着脸转身就走。
“哎……”这人怎么回事?
虽然世人都说靖王殿下凶煞似修罗,但杨夏前世曾听贵女们闲聊,都说他是不输潘安的俊郎。只是终日都冷着脸,看起来一幅生人勿近的模样。
金冗一边走一边气,嘴里嘟囔着:“我倒是不相干的人了。”
郎齐不远不近地跟在他身后,“王妃又不知靖王就是你……这醋吃的,有点牵强了吧。”
“……”金冗快步走回了王府。
“你去和她说,她同谁交谈甚欢就去找谁罢,反正她当初与我成亲,也不过是权宜之计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