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因为双臂被反绑在身后,那挺拔胸部更是被挤压出了深邃得令人眩晕的沟壑,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在衣物下剧烈起伏,仿佛随时都要崩开领口弹跳出来。
她那张标准的童颜上此刻写满了不知所措的茫然和恐惧,那双总是透着灵气的眸子此刻蓄满了泪水,看着就让人更想狠狠欺负一番。
“怎么样?惊喜吧?”瓦西里凑过来,那股子劣质古龙水的味道差点把我熏个跟头,“本来我是只想抓那个记者的,结果没想到这只小肥羊自己撞到了枪口上。买一赠一,只要再加三十五万摩拉,这可是沉玉谷那位大名鼎鼎的沉玉谷藤编奇门的蓝家千金啊!”
我强压下心头的震惊,也不废话,直接从怀里掏出早就准备好又临时凑了凑的钱袋子,连数都没数,直接扔进了瓦西里怀里。
“成交。”
沉甸甸的钱袋砸得瓦西里闷哼一声,但他脸上的肥肉瞬间笑开了花,根本顾不上疼,抱着钱袋子就是猛吸一口气,仿佛那上面有着世间最美妙的香水味。
趁着他数钱的功夫,我一把拽住他的衣领,把他拖到了仓库角落的阴影里,避开了那两个女人惊恐的视线。
“你他妈给我交代清楚,”我压低声音,眼神阴狠地盯着他那双绿豆眼,“夏洛蒂也就算了,这蓝砚你是怎么弄来的?她家可是沉玉谷的地头蛇,虽然不能打,但那一手奇门遁甲和机巧之术可不是闹着玩的。你别告诉我你是硬生生从沉玉谷把人绑出来的,要是惹毛了那边的老家伙们,老子这生意还没做就要黄。”
瓦西里也没恼,一边喜滋滋地把摩拉往怀里揣,一边得意洋洋地哼了一声。
“嘿,兄弟,这就叫运气来了,城墙都挡不住。”他猥琐地挑了挑眉毛,“这小妞确实有点手段,如果是在那深山老林里,利用地形摆个阵什么的,哪怕是我们还得费不少功夫。但坏就坏在,这丫头太‘敬业’了。”
“敬业?”我皱眉。
“咱们的人在那边蹲点夏洛蒂的时候,刚好碰见这蓝家大小姐正在给那个记者当向导呢!”瓦西里嘿嘿一笑,“你知道的,这种搞艺术的、搞传承的,脑子都单纯。那记者为了挖新闻要去些偏僻地方,这蓝砚也是个热心肠,屁颠屁颠地就跟着去了。两人钻进了咱们早就布好口袋的那片野林子,为了方便观察地形,这小妞甚至还没带随从。”
他说到这儿,忍不住啧啧两声,脸上露出几分回味的表情:“我们本来是想等她们分开再动手抓记者的,谁成想这俩人跟连体婴似的。后来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用了点那种……咳,你知道的,至冬特产的迷烟。这蓝砚虽然懂机关术,但那是对付实物的,这无色无味的迷烟一吹,就算是神仙也得腿软。”
“这小妞倒也警觉,刚闻到味儿就想掏那什么藤编的暗器,结果手才抬起来一半就软了。”瓦西里猥琐地比划了一个抓握的手势,“你是没看见那场面,那两个妞软绵绵地倒在一起,这蓝砚大小姐胸前那两坨肉直接压在那记者脸上,啧啧啧……当时要不是为了赶时间送货,兄弟们差点就没忍住就在那林子里先把事儿办了。”
我听得眼角直抽,这还真是……无巧不成书。
夏洛蒂本身就是个为了新闻不要命的主,跑到沉玉谷那种地方去深挖什么民俗或者秘闻完全符合她的作风。
而蓝砚这种性格,作为东道主,不好意思拒绝外地记者的请求,再加上对自己家门口的熟悉程度盲目自信,最后两人双双落网,倒也合情合理。
“至于那三十五万摩拉……”瓦西里拍了拍鼓囊囊的胸口,“兄弟,这可是友情价了。这妞虽然没那记者有名气,但就凭这身段,这脸蛋,再加上她那特殊的身份……你想想,要是把沉玉谷的继承人调教成你的……嘿嘿,那滋味,不比那只会写文章的记者带劲多了?”
我没理会他那满脑子的黄色废料,转头看向那边。
蓝砚似乎听到了这边的动静,正在拼命地把身子往夏洛蒂身后缩。
她那件短裙因为挣扎而更显凌乱,下摆向上卷起,露出了一截白腻得晃眼的腰肢,而胸前那对几乎要裂衣而出的豪乳正随着她的动作颤巍巍地晃动着,每一次晃动都仿佛能荡出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浪。
她那张娃娃脸上挂着泪珠,配上这副成熟到过分的肉体,那种极致的反差感确实能轻易勾起男人心底最阴暗的施虐欲。
我深吸了一口气,心里一边盘算着怎么把这烫手山芋变成摇钱树,一边暗暗感叹这瓦西里虽然是个混蛋,但这眼光确实毒辣,这八十万加三十五万,花得不冤。
“行了,拿着钱赶紧滚。”我松开瓦西里的衣领,嫌弃地拍了拍手,“记住了,这件事烂在肚子里。要是走露半点风声……”,“放心放心,我们是有职业操守的。”瓦西里也不在意我的态度,对于他这种人来说,只要钱到位,让他管我叫爹都行。
他最后贪婪地看了一眼地上的两个尤物,这才心满意足地转身融入了夜色之中。
仓库的大门再次合上,只剩下我和这两个待宰的羔羊。
脑海里那个半死不活的斯拉夫剑÷系统突然也没忍住,吹了一声轻佻的口哨。
“好家伙…”那电子音里竟然听出了几分兴奋,“这波确实赚大了。宿主,根据数据分析,这蓝砚的藤编技术如果运用得当,配合咱们的特殊道具……或许能开发出一些很有意思的新玩法。”
我没理会系统的骚话,迈步走向那两个瑟瑟发抖的女人。
看着蓝砚那惊恐万分却又无处可逃的眼神,我不仅没有半点怜悯,反而感觉那几天被病痛折磨的郁气在这一刻消散了大半。
既然送上门来了,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系统,你觉得这两个怎么处理比较好?”我蹲在两个瑟瑟发抖的女人面前,一边打量着她们惊恐的表情,一边在脑海里跟那个半死不活的斯拉夫剑÷破玩意儿商量。
系统沉默了几秒,大概是在调取数据库里那些见不得光的资料,然后用那带着浓重鼻音的电子音回答:“夏洛蒂这个……最好是直接让她‘失踪’。反正枫丹那边鞭长莫及,璃月这边也没人认识她。把她的名字抹掉,直接挂在你的奴仆名册里——璃月有这种法律的,只要走通关系,一个外地人变成你的私产并不难。”
“然后呢?”
“然后?”系统的语气里透出几分恶意的兴奋,“让她一边给你‘干活’,一边写那些宣传你店铺名花的稿子啊。你想想,一个专业记者的文笔,配合她亲身‘体验’过的素材……啧啧,那宣传效果不比什么广告牌强一百倍?而且她要是不听话,就威胁她把那些更不堪的照片和文字寄回枫丹,保证她乖得跟条狗似的。”
我听完忍不住咧嘴一笑。还真他妈是个好主意。
“至于那个蓝砚……”系统顿了顿,“先绑起来吧,今天不如来个一龙二凤?反正你也憋了好几天了,荧那边现在还在养胎,你也不敢乱动。正好这两个送上门的,一个童颜巨乳,一个活泼可爱,啧,宿主你可真是艳福不浅。”
“少他妈废话。”我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因为蹲太久而有些发麻的腿,“先侦查一下周围,别他妈到时候干到一半有人闯进来。”,“已经扫描过了。”系统立刻回答,“方圆五百米内没有活人,最近的巡逻队也在码头另一侧,至少两个小时内不会过来。这仓库本来就是废弃的,瓦西里选的地方确实够隐蔽。”
我满意地点点头,然后一手一个,抓住两个女人绑在背后的手腕,像拖两袋货物似的把她们往仓库深处拖。
夏洛蒂拼命挣扎,那双被堵住嘴的脸涨得通红,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而蓝砚则是吓得浑身僵硬,只会本能地蹬腿,那对硕大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在衣服下剧烈晃动,看得我下腹一阵燥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