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库最里侧有一扇半掩的木门,我一脚踹开,里面的场景让我挑了挑眉。
这他妈还真是贴心。
房间虽然不大,但收拾得干干净净,地上的灰尘都被扫过,墙角还点了几根蜡烛,昏黄的烛光把整个空间照得暖洋洋的。
房间正中摆着一张看起来还算结实的木床,上面铺着干净的被褥,甚至还有两个枕头——这配置,说是临时准备的我都不信,估计瓦西里那帮王八蛋平时没少在这儿干这种勾当。
床头柜上放着一个小木盒,盒子上压着一张折叠的纸条。我把两个女人扔在床边,走过去拿起纸条展开。
“老弟,要是真控制不住,盒子里有点好东西,免费送你的。祝你今晚愉快。——你的朋友,瓦西里”我打开盒子,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几个小瓷瓶,还有几片包装精致的药片。
不用猜也知道是什么玩意儿——至冬那边流传出来的春药,据说效果猛得能让女的都硬起来。
“啧,愚人众这活儿干得真他妈专业。”我把纸条揣进口袋,拿起其中一瓶在手里掂了掂,对着烛光看了看里面粉红色的液体,“下次有这种活儿还得找他们。”,“宿主,”系统这时候突然冒出来,语气里带着点促狭,“要不要我帮你调个情调?比如放点音乐什么的?”
“滚蛋,你那破功能现在能放个屁出来就不错了。”我没好气地怼了一句,然后转身看向床边那两个已经吓得快昏过去的女人。
夏洛蒂正拼命往角落里缩,但被五花大绑的她根本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我一步步走近。
而蓝砚则是已经哭出声了,那双总是透着灵气的眼睛此刻满是绝望,泪水顺着她那张娃娃脸不停往下淌,滴在那对几乎要从衣服里蹦出来的巨乳上,湿透了一小片布料,让那底下的肌肤若隐若现。
“系统,变形。”我在脑子里下达指令,那个半死不活的斯拉夫剑÷破玩意儿这次倒是难得配合,发出一阵刺耳的电流声后,一团蓝色的数据流从我眉心飘出,在空中扭曲变形。
周围的元素力被它强行抽取,岩元素的金色、风元素的青绿、还有空气中游离的水元素,全都被卷进那团光里。
几秒钟后,一台看起来颇为精致的摄像机就这么凭空出现,悬浮在半空中。
“操……老钟头那一顿揍,倒是给你解锁了点新花样。”我伸手把那台摄像机拿下来,掂了掂重量,还真有点分量,“不过也好,省得我还得找人来拍。”
“Сука……(草……)”系统虚弱的声音从摄像机里传出来,带着浓浓的不爽,“这功能本来是用来记录任务数据的,不是让你拍这种片子的。不过……算了,反正现在我也就剩这点用处了。”
我把摄像机架在床头柜上,调整好角度,确保整张床都在取景框里。
红色的录制灯亮起,在昏暗的烛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乖乖录着,别他妈中途断电。”我拍了拍机身,然后转身走向床边那两个已经吓得魂不附体的女人。
夏洛蒂正拼命往墙角缩,那双平日里总是闪烁着求知欲的蓝眼睛此刻瞪得浑圆,眼白里布满了红血丝。
她的粉色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汗水和泪水把那张原本精致的小脸弄得一塌糊涂。
我蹲下身,一把抓住她肩膀上的绳结,用力一扯——
绳子应声而断。
她的双手终于从背后解放出来,但长时间的束缚让她的手臂早已麻木,只能软绵绵地垂在身侧。
我又伸手去扯她嘴里那团被唾液浸透的破布,那玩意儿已经湿透了,散发着一股子恶心的味道。
“呕——咳咳咳——”夏洛蒂剧烈地咳嗽起来,整个人弯成一只虾米,拼命地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她的喉咙因为长时间被堵住而沙哑得厉害,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破风箱般的杂音。
等她稍微缓过劲来,那张小脸立刻仰起来看着我,眼泪像决堤的水库一样哗啦啦地往下淌。“求、求求你……放了我……”
她的声音抖得厉害,带着浓重的哭腔,那双手不顾麻木的疼痛,拼命地去抓我的裤腿。
“我真的……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想写篇报道……我、我愿意掏钱!多少钱都行!我家里有积蓄,我、我还可以找报社预支稿费!求求你放我走……我发誓,我绝对不会报警,也不会把今天的事说出去……求求你了……”
她说着说着,整个人几乎是趴在地上,额头抵着我的鞋面,那副卑微到尘埃里的样子,要是换成别人,说不定还真就心软了。
可惜,她碰上的是我。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平日里总是笑得灿烂、拿着相机到处乱窜的小记者,此刻像条狗一样匍匐在我脚边,心里那股子施虐的快感几乎要冲破胸腔。
“抱歉。”我蹲下身,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我。烛光在她脸上投下忽明忽暗的阴影,把那双充满恐惧的眼睛映得格外无助。
“你已经触探到璃月的深渊了。”
我一字一句地说,语气平静得就像在陈述今天的天气。“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你要为此付出代价——永远的代价。”
“不——不要——!”夏洛蒂拼命摇头,那双手想要推开我,但虚弱的力气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
我松开她的下巴,从口袋里掏出那瓶粉红色的液体。
瓶身在烛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里面的液体随着我的动作轻轻晃荡,散发出一股淡淡的甜香。
至冬的春药,据说药效猛得能让冰雕都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