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一瞬间的破绽。
我右手的匣里灭辰狠狠横扫,枪身砸在她持枪的手腕上。
申鹤吃痛,手上的力道松了一瞬,但也仅仅是一瞬——她立刻单手结印,那道神女遗制的分身瞬间出现在我身后,一掌拍向我的后心。
“嘭——!”冰冷的掌力透过后背传入体内,五脏六腑都像是被冻住了似的。
我喷出一口血雾,整个人往前扑倒,但在倒下的瞬间,我狠狠把手里的枪往地上一杵,冰元素瞬间爆发。
以那杆枪为中心,无数根锋利的冰刺从地面破土而出,像是一片突然生长的森林,密密麻麻地朝四周蔓延。
那些冰刺有粗有细,最粗的有手臂粗,最细的也有手指粗,尖端泛着森冷的寒光,眨眼间就覆盖了整个房间的地面。
申鹤脸色一变,脚尖在地上一点,整个人腾空而起,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那些冰刺的锋芒。但她的动作再快,也快不过那些疯狂生长的冰刺——
“嘶啦——”一根冰刺擦着她的小腿划过,在那层黑色连体衣上撕开一道口子,底下雪白的肌肤被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
另一根冰刺擦过她的腰侧,把那条用来压制七情六欲的仙家秘法红绳擦断了一根。
申鹤落在房梁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下面那片冰刺森林,还有站在冰刺中央、浑身是血却依旧狞笑着的我,那双蓝彩色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波动。
“你……到底是什么人?”她的声音依旧冷冽,但那股子淡漠已经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凝重和……一丝难以察觉的忌惮。
“我乃璃月怨恨的化身!”
我咧开嘴,血水混着唾沫从嘴角滴落,整个人站在那片冰刺森林的正中央,浑身是血却狞笑得像只疯狗。
腰间那枚冰蓝色的神之眼此刻亮得刺眼,冰冷而暴烈的元素力在体内横冲直撞,那股子力量几乎要把我的血管都撑爆。
“此世必要之恶!人心淫邪的象征!”
我单手高举匣里灭辰,枪尖上凝聚的冰元素瞬间爆发——无数道冰蓝色的光柱从地面破土而出,像是突然苏醒的巨兽,朝着房梁上的申鹤疯狂蔓延。
那些冰柱有粗有细,最粗的有水桶粗,表面覆盖着锋利的棱角和倒刺,在昏暗的屋子里折射出诡异的寒光。
申鹤脸色一变,脚尖在房梁上一点,整个人腾空而起想要避开。
但那些冰柱的生长速度快得吓人,眨眼间就封死了她所有的退路——前后左右,上下四方,全是密密麻麻、闪烁着寒光的冰刺,像是一座突然降临的冰牢。
“什——”她还没来得及说完,几根冰柱就从侧面猛地撞了过来。
她勉强用息灾格挡,但那股蛮横的力道还是把她整个人撞飞出去,后背狠狠撞在另一根冰柱上,激得她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紧接着,更多的冰柱从四面八方涌来,像是捕猎的蟒蛇,死死缠住了她的手腕、脚踝、腰肢。
那些冰柱表面覆盖着细密的倒刺,刺破了她那层黑色连体衣,扎进皮肤里,温热的鲜血顺着冰柱表面蜿蜒流下,在森白的冰面上留下一道道刺目的红痕。
“唔……”申鹤咬紧牙关,想要挣脱,但那些冰柱却越缠越紧。
她的双手被反扣在身后,双腿被强行分开固定在半空中,整个人呈大字型被吊在那片冰刺森林的正中央,连息灾长枪都被冰封在几米外的地面上。
那件白色的旗袍式上衣在刚才的挣扎中被扯得敞开,露出底下那层紧贴在身上的黑色连体衣——但那层衣服此刻也破损得不成样子,胸口、腰侧、大腿根,到处都是被冰刺划开的口子,底下那层雪白得晃眼的肌肤若隐若现。
最要命的是,那几根原本用来压制七情六欲的红绳,此刻已经断了大半,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几乎起不了任何作用。
“操……”我喘着粗气,感受着体内那股逐渐平息下来的冰元素力量。
刚才那一击几乎抽干了我大半的元素力,此刻整个人虚得要命,连站都有点站不稳。
但看着被困在半空中、动弹不得的申鹤,我还是忍不住咧嘴笑了。
赢了。
老子他妈真的赢了!
“系统!”我在脑海里吼道,“疗伤药!还有美容药!妈的,刚才那一枪差点把我脸劈成两半!”,“来了来了……”系统那半死不活的声音响起,带着点幸灾乐祸,“太阳穴那道伤口要是再深一寸,你这张脸就彻底废了。啧啧,女人狠起来是真狠啊。”
“少他妈废话!”脑海里传来“叮”的一声,两瓶药剂凭空出现在我手里。
一瓶泛着淡绿色的光,是疗伤药;另一瓶泛着粉红色的光,是美容药。
我也顾不上什么优雅不优雅了,直接拧开瓶塞,仰头就往嘴里灌。
那股清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进胃里,然后像是被点燃了似的,瞬间化作无数道暖流冲向全身各处。
断裂的肋骨开始重新愈合,撕裂的内脏停止流血,太阳穴那道几乎要把半边脸劈开的伤口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皮肤重新长好,血痂脱落,甚至连疤痕都没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