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我长出一口气,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脖子,骨头发出“咔咔”的脆响。虽然还是有点虚,但至少能动了。
……
另外一边,【璃月港,三碗不过港茶馆】
二楼靠窗的雅座里,一位身着深色长袍的男人正端着茶杯,目光透过窗棂看向远处那片已经乱成一团的老城区。
那里,冰蓝色的光柱冲天而起,几乎要把半边天都照亮。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冰元素波动,连隔了这么远都能感受到那股刺骨的寒意。
钟离放下茶杯,眉头微微皱起。
“申鹤……”他轻声叹息,语气里满是无奈和惋惜。
这丫头到底还是太着急了,连情况都没摸清楚就直接杀上门去,结果反而中了那小子的圈套。
他其实在申鹤下山的时候就察觉到了——这丫头身上那股杀意浓得化不开,显然是来找那个叫周中的小子算账的。
他本想拦住她,至少让她冷静一下再说,但……
晚了。
最后钟离也只能无奈地放下茶杯,长叹一声。
这事儿他管不了,也不好管——申鹤这丫头有错在先,贸然杀上门去却反被人摆了一道,这要是传出去,留云借风真君的脸面也挂不住。
更何况,那小子虽然手段下作,但至少没把申鹤怎么样……嗯,至少现在还没有。
他突然想起什么,眉头一皱,掐指算了一卦。
片刻后,他松了口气——还好,往生堂那丫头没被那小子看上。
胡桃那孩子虽然古灵精怪,但好歹还算安分,要是真落进那混蛋手里……
算了,不想了。钟离重新端起茶杯,目光透过窗棂看向远处那片已经逐渐平息下来的冰元素波动,心里默默祈祷申鹤别太丢人。
……
【老屋废墟】
我从系统空间里又换了一瓶镇定剂——那是一种淡蓝色的液体,据说能让人肌肉暂时失去力量但保持意识清醒,简单来说就是让你动不了但还能说话。
“宿主,你确定要用这个?”系统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这玩意儿对修仙者的效果会打折扣……”
“够用就行。”我走到那片冰刺森林的中央,单手一挥,那些困住申鹤的冰柱开始慢慢融化。
她整个人从半空中掉了下来,啪地一声摔在地上,那对被红绳勒得深陷的巨乳随着落地的冲击剧烈晃动,底下那层破损的黑色连体衣几乎要兜不住了。
她想挣扎着爬起来,但浑身的肌肉都像是被抽掉了力气,只能趴在地上,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的脸此刻满是狼狈和愤怒。
我蹲在她面前,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我。
然后不由分说,拧开那瓶镇定剂的瓶塞,对准她的嘴就往里灌。
“唔——唔唔——!!”申鹤拼命摇头想要躲开,但我另一只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勺,那根本躲不掉。
淡蓝色的液体顺着她的喉咙灌了进去,她剧烈地咳嗽着,但最终还是被迫把那些药液全部吞了下去。
没过多久,药效就开始发作了。
申鹤那具原本还在剧烈挣扎的身体逐渐安静下来,四肢软绵绵地瘫在地上,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但那双蓝彩色的眼睛依旧瞪得浑圆,死死盯着我,眼神里满是愤怒和屈辱。
“很好。”我满意地点点头,站起身,走到几米外那杆被冰封在地面上的息灾长枪旁边。
单手一挥,覆盖在枪身上的冰层应声而裂,露出了底下那杆泛着淡淡冰蓝色光泽的五星长枪。
“啧啧啧……息灾啊……”我把那杆枪从地面上拔出来,掂了掂重量。
比匣里灭辰轻一点,但握在手里的手感却好得多——枪身通体流畅,枪尖锋利得吓人,隐约能感觉到枪身里蕴含着一股浓郁的冰元素力量。
虽然这把枪的词条——攻击力百分比加成和后台加攻击力——跟我这种靠生命值转攻击的打法完全不搭边,但……管他呢,五星就是五星,比四星强多了。
“收缴了。”我把息灾随手扔进系统空间,然后转身走回申鹤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