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甘雨这对却是又软又有弹性,像是在揉捏两团更加饱满、更加细腻的棉花糖,怎么挤压都能弹回原本的形状,那两颗淡粉色的乳头在他粗糙的手掌摩擦下逐渐硬挺起来。
“真他娘的是极品……”他低声咒骂着,肥腻的嘴唇凑到甘雨脖颈处,张开嘴就是一阵乱啃乱咬。
那股子口臭混着酒气直接喷在她光滑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涎水痕迹。
他的舌头在她锁骨处舔舐着,牙齿在她肩膀上留下一个个浅浅的齿痕,然后一路向下,他的嘴唇含住了甘雨的乳头,用力吸吮起来。
那种粗暴而毫无章法的动作激得甘雨的身体本能地颤了一下,但她依旧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那双紫色的眼睛依旧空洞地盯着天花板,像具被操控的人偶。
钱老板一边吸吮着她的乳房,一边伸手往下摸去。
他那只满是老茧、沾着汗液的手掌滑过甘雨平坦的小腹,穿过那片稀疏的蓝紫色阴毛,最后落在了那条紧闭的肉缝上。
他用手指拨开那两片阴唇,感受着那层细腻得过分、湿润而温热的黏膜触感。
那条肉缝里面已经开始分泌粘液了——不是因为情欲,而是身体的本能反应。
他的手指在那条缝隙里来回摩擦着,拇指按压在阴蒂的位置上打转,激得甘雨的大腿本能地并拢了一下,但很快又被他粗暴地掰开。
钱老板已经等不及了。
他从甘雨身上爬起来,胡乱地解开腰带,把那条深蓝色的长袍裤子褪到膝盖。
一根大概十几公分长、粗细适中的肉棒弹了出来,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油腻的光泽,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
他重新压回甘雨身上,那具肥胖的身躯把她整个人都压得陷进床垫里。
他一只手撑在床上,另一只手握着自己那根已经硬得发胀的阴茎,对准甘雨那条还在往外渗着粘液的肉缝,然后狠狠地捅了进去。
“操……”钱老板低吼一声,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那种被温热湿润的阴道肉壁紧紧包裹的感觉简直爽得要命——甘雨的阴道确实跟普通女人不一样,那层内壁上的褶皱更加细密柔软,收缩的力度也恰到好处,每一寸都紧紧吸附着入侵的肉棒,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他的龟头和茎身。
“半仙就是半仙……这穴……操……”他喘着粗气,胯部开始以一种粗暴而急促的节奏抽插起来。
那根肉棒在甘雨的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深入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种被层层绞紧的快感,龟头狠狠顶在她子宫口的位置,激得她的身体本能地痉挛了一下。
甘雨依旧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自从那天下午在那间破败茶馆的小床上,被行秋和行衡两兄弟轮流玩弄、奸淫了整整一个下午之后,甘雨基本上就等于是心死的状态了。
那种被有人拿捏把柄、被当成泄欲工具一样使用的屈辱感,混着身体被彻底征服后留下的酸痛,像是一把钝刀子,把她的灵魂一点点剜空。
更要命的是,她还被璃月的仙人派和七星高层双双抛弃——那场至关重要的人仙会议之后,她的“失踪”被双方默契地当成了平息动乱的代价,再也没人提起过她的名字。
而现在,她肚子里似乎还怀着那对兄弟留下的种——虽然还不确定,但那种隐隐约约的异样感让她心里更加绝望。
要不是荧自从怀了周中的孩子之后,自动把自己定位成了这个“家”里的正妻,天天盯着所有员工的情况,防止她们自杀或者逃跑……甘雨早就已经找个没人的地方,用白绫结束自己的生命了。
但现在逃也逃不掉,走也走不了,那只能被动地张开身体,让这些掏了钱的男人尽情享用罢了。
钱老板一边享受着甘雨那具传说中的半仙之躯带来的极致快感,一边低头看着她那张毫无表情的脸——那双紫色的眼睛空洞得像是死人,嘴唇微微张开着,随着他每一次猛烈的撞击而微微颤抖,却始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这副样子确实有点扫兴,但钱老板想了想,也就释然了。
甘雨的事情在下层普通人中或许只是个传言,但在璃月的高层圈子里,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发生了什么——那位高高在上的麒麟秘书被坑进了一个局,最后被行家的两兄弟操了个痛快,甚至还可能怀上了种。
这种事儿在那些达官贵人的酒桌上早就传开了,每次提起来,那些平日里道貌岸然的男人眼睛都在发绿。
尤其是行秋和行衡那两兄弟,现在走到哪儿都被人羡慕嫉妒恨——能把璃月港传说中最不可亵渎的半仙秘书压在身下狠狠干一顿,这他妈简直是多少男人做梦都不敢想的事儿。
而他钱某人今天能花钱享受到甘雨的身体,那已经是天大的艳福了。至于甘雨的情绪?
管他的。
他只是个掏钱买春享乐的顾客罢了,又不是来当心理医生的。
只要这具身体还能用,只要那条半仙的小穴还能紧紧绞住他的肉棒,那就够了。
“操……真他妈爽……”钱老板闭着眼睛,胯部的动作越来越猛烈。
那根十几公分的肉棒在甘雨湿润紧致的阴道里疯狂抽插着,每一次深入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层细密柔软的内壁紧紧吸附着他的茎身,那种被层层绞紧的快感简直要把他的理智都炸开。
他的双手死死掐着甘雨纤细的腰肢,指尖陷进那层光滑细腻的皮肤里,留下一道道红印。
那具肥胖的身躯压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都压得陷进床垫里,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被挤压得变了形,从两侧溢出来,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