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着,每一下都带着淫靡的水声。
甘雨的阴道虽然紧致,但那该死的半仙体质让她下面的水多得吓人——不是因为情欲,而是身体本能的自我保护机制。
大量透明的粘液被捣弄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得到处都是,把床单都浸湿了一大片。
钱老板低头看着那条正被自己肉棒贯穿的肉缝——两片淡粉色的阴唇被撑得大张着,随着他的抽插一进一出地翻卷,那条窄小的甬道死死咬着他的茎身,每一次抽出来的时候都能看见那根肉棒上沾满了混合着淫液的透明粘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哈……哈……要射了……”他感觉到那股从睾丸深处涌上来的冲动,胯部的动作更加疯狂。
龟头一次次狠狠顶在甘雨子宫口的位置,那种顶到最深处、仿佛要把精液直接灌进她子宫里的快感让他整个人都颤抖起来,“操——!!”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按住甘雨的肩膀,胯部猛地一挺,那根肉棒捅到最深处,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喷进了甘雨的阴道深处。
而甘雨依旧只是那副空洞的表情,任由那些滚烫的液体在她体内肆虐,眼神里没有任何波澜。
钱老板享受完甘雨那具传说中的半仙之躯后,终于心满意足地从她身上爬了下来。
那根刚射完精、还沾着白浊液体和淫液混合物的肉棒软绵绵地耷拉着,从甘雨那条被操得湿漉漉的阴道里滑了出来。
一股混合着精液和粘液的液体立刻从那个微微张开的洞口涌了出来,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滴在已经被浸湿的床单上。
“把我的家伙舔干净。”钱老板喘着粗气,拍了拍自己那根还挂着几滴精液和体液混合物的阴茎,语气里满是理所当然的命令。
甘雨那双紫色的眼睛里依旧没有任何波澜。
她只是机械地从床上爬起来,动作僵硬得像具人偶。
下体还在滴答滴答地往外淌着男人刚射进去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体液顺着大腿流下来,在烛光下拉出几道晶莹的丝线,但她连擦都没擦,就这么跪在了钱老板面前。
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温柔疲惫的脸此刻空洞得吓人,她低下头,张开嘴,伸出舌头——温热的小舌从那根还沾着各种体液、散发着浓重腥膻味的肉棒根部开始舔舐。
她的动作很慢,很细致,像是在完成某种机械化的任务。
舌尖在那层皱巴巴的皮肤上打转,把那些残留的精液、淫液、还有她自己阴道里分泌的粘液全都舔进嘴里,然后顺从地吞咽下去。
“啧啧,不愧是麒麟秘书,连这种活儿都干得这么认真。”钱老板满意地看着跪在面前的甘雨,眼神里满是征服欲和淫邪。
他伸手抓住她那头湿漉漉的蓝紫色长发,强迫她把脸更深地埋进自己的胯间,让她把那两颗满是汗臭味的阴囊也舔干净。
甘雨依旧没有反抗,只是顺从地照做了。
等她终于把那根肉棒和周围的毛发都清理干净,钱老板这才心满意足地松开手。
他胡乱地套上裤子,一边系腰带一边嘀咕:“得赶紧回去了,老婆那河东狮要是知道我这么晚还没回去交公粮,非得把我腿打断不可……”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沓厚厚的钱票,随手扔在床头柜上。“多给你们老板打赏七万二摩拉,这半仙的滋味……啧,值了!”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推门走了。
……
门外传来脚步声远去的动静,我靠在走廊的柱子上,手里正拿着一沓刚收到的钱票——十万本金加上七万二打赏,足足十七万二摩拉!
我操,甘雨这一炮就直接给我赚了十七万二!
我一边美滋滋地数着这些钱票,一边冲着在角落里打盹的派蒙喊道:“派蒙!别他妈睡了!赶紧滚过去干活,帮甘雨清理身体去!”
“唔……知道啦知道啦……”派蒙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地飘进了房间。
没过多久,里面就传来水声和她那尖得刺耳的碎碎念——大概是在抱怨甘雨身上弄得太脏,不好清理之类的。
我没理她,继续盘点着今晚的收入。
云堇那边接了两个客人,每人六万,一共十二万;香菱那边接了4个,15万;莫娜这边接了三个,十万;夏洛蒂那边……啧,四个客人一共给了20万,虽然那丫头被操得半死不活,但至少钱是赚到了。
算下来,今晚光是接客就入账快60万摩拉!
再加上白天莫娜那边李老板给的一百万预付款,还有之前甘雨这边的十七万二……我靠,这一天下来将近两百万摩拉进账!
“发了发了……”我嘿嘿笑着,把那沓钱票揣进怀里,心情好得不行。虽然这两天折腾得够呛,但只要钱到位,一切都值了。
时间慢慢过去,夜色越来越深。
大概到了晚上十点左右,各个房间里终于都没了动静——客人们陆陆续续离开,几个接客的女人也都清理完身体,换上了干净的衣服。
我把她们召集到客厅,简单交代了几句:“今晚辛苦了。除了甘雨留在这间老屋子,还有荧回来跟我一起陪着以外,剩下的都搬去新家那边睡。记住了,别乱跑,出了事我可不管。”
云堇点点头,带着香菱、莫娜还有那个被折腾得几乎站不稳的夏洛蒂,一起往新房子那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