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吃不喝要存一年。
出了银行,罗香玲紧张得东张西望,生怕有心之人知道婆婆皮包里有这么多钱起坏心思。
姜如雪哭笑不得地宽慰她,“贼兮兮的干嘛?你越这样越引人注意,放轻松点,一千块而已,又不是几十万。”
罗香玲深吸两口气,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挽住婆婆的胳膊,“妈,您已经把最好的送我了,真的没必要取这么多钱,买其他贵重的东西让我带回去了。”
“过门第一次回娘家,之为本该陪你一块,他人不去,礼总该到的。”姜如雪拍拍她的手背。
“不怪之为,是我突然想回家了。”罗香玲帮说。
“好了,我不说他,但第一次回门,哪有女婿不去的道理,等他出完差,我就让他接你去。”
“谢谢妈。”罗香玲乖巧应下。
婆媳俩今天逛的是青州当时规模最大的百货大楼,地处市中心,又是公共汽车集中区域,这么好的地理位置,再加上大楼引进了全国各地名牌商品,以及顾客为上帝的经营理念,从开业第二年就成为了青州商业之首,并一直保持着领先地位。
一进大楼,姜如雪就被眼前的繁荣景象所震撼,除了琳琅满目的商品,还有摩肩擦踵的人流。
要知道在后世,随着电子商务时代的发展,线下商场是越来越冷清,实体店抢购经历,姜如雪只在幼时发生过。
别说,还挺怀念。
姜如雪拉着儿媳妇,兴奋地一头扎进人海,首先进的是金店,玉镯虽然好看,但哪有黄金保价。
想在他们那个年代,一克黄金已经卖到了八百多一克。
八十年代才八十多一克,整整翻了十倍。
姜如雪两眼冒着金光,必须给自己买一只大金镯子,再给闺蜜买一条大金项链。
有个年轻小姑娘正在试戴一条金项链,姜如雪一眼相中,走上去好言跟人打商量:“妹妹让我呗,我快绝经了。”
小姑娘年纪和罗香玲差不多大,二十出头,长相清秀,身材纤瘦高挑,一头乌黑长发高高束在脑后,仿若一朵风中飘摇的小白花。
导购员为难地看向小白花。
小白花回头,立马冲姜如雪甜笑地打招呼:“姜婶子是你啊。”
姜如雪再看她,想起来了,是儿媳妇在幼儿园的同事,关系处得也不错,毕竟两人带的一个班。
儿媳妇有编制,是小一班的班主任,而眼前这位因为是临时工,所以哪怕比儿媳妇先进幼儿园两年也只能当副手。
“唉,就说眼熟,原来是小花老师啊。”姜如雪记不得对方名字,就随口喊了一个,反正只要她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果不其然,小姑娘抿了抿唇,表情有不自然,“姜婶子,小花老师是我们学校大一班的保育员,我是和香铃一块带班的丽丽老师。”
“不好意思,实在不好意思,婶子年纪大了,记性不好,给记叉了。”姜如雪道完歉,转回正题,“丽丽老师,婶子我真的太喜欢这条项链了,你就让让婶子呗?”
年轻那会儿,对倚老卖老嗤之以鼻,现在不要太香。
丽丽老师取下脖子上试戴的金项链,拿在手里,低头端详。
看得出来她很喜欢。
姜如雪心想:只要她说自己也很喜欢,她不会再强人所难。
第19章第19章未来儿媳
“既然姜婶子喜欢,那我就,”白丽丽一副忍痛割爱的委屈表情,嘴唇都咬得微微泛红了,将项链递给姜如雪,“不夺人所爱了。”
导购员同情丽丽老师,带着个人情绪看姜如雪:这是店里最受欢迎的款式,只剩最后一条,明明是小妹妹先看上,这大姐也太没眼力见了吧?
其他那么多项链,就抢别人心头好,看着打扮得体,保养得也好,以为素质不会太差,结果,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那我就不客气了,”姜如雪无视导购员愤愤不平的目光,接过金项链,对着镜子随便比划了两下,“小妹妹,麻烦帮我包起来,还有那只金镯子,一并拿了。”
导购员眼睛一下就睁大了,闪烁着亮光。
金项链克度一般就在10克左右,卖出去一条,提成并不多,但金镯子不一样,是金项链的3倍往上。
在金钱面前,成见算什么,导购员态度立马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冲着姜如雪笑得跟朵花似的。
白丽丽看到这一幕,心中尽是酸涩,这社会太现实了,所以说这人一定要有钱。
“姜婶子,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啊?香香老师没有来吗?”白丽丽主动过去搭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