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如雪大条,记不得自己的经期,但对闺蜜的了如指掌。
景渐宜吃不了,便宜了保健科其他人,大伙都抢着吃,连夸美味。
到庄行志这里就变一般了!呵,男人就是死鸭子嘴硬。
那别吃好了,她自己吃,姜如雪一勺接着一勺地往嘴里送,吃得那叫一个津津有味。
庄行志回头看时,一碗绿豆冰沙已见底,眉头皱得更紧了,不是给他吃的吗?
姜如雪吃完最后一口,咬着勺子看着他,眼睛一眨不眨,还想吃吧?晚了!
庄行志深沉的目光停在姜如雪咬的勺子上,她用的是他吃过的勺子,他们结婚二十多年,早就处成了亲人,已经很久没有亲密行为。
虽然只是同用一副餐具,但也足以让他很不习惯。
“老姜,你把我的衣服放哪了?”庄行志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岔开话题问。
“放之博衣柜了,反正他暑假不在家,开学也住校,房间空着太浪费了”姜如雪笑眯眯反问一句,“你说是吧?庄哥。”
“你想分房睡?”庄行志听出言外之意。
“不是我想,是庄哥你想,”为讨好金大腿,姜如雪发誓要做好庄行志的解语花,善解人意道:“你睡眠浅,和我同床,休息不好,白天还要上班,太辛苦了,我心疼。”
庄行志用审视地眼神盯着她看,难道不是在闹小脾气吗?埋怨他太久没和她亲热了。
“庄哥,渴了吧?我给你倒水喝。”姜如雪为掩饰心虚,特别积极地给庄行志倒了一杯凉白开。
搪瓷缸刚装过绿豆冰沙,没洗就拿去倒水喝,水色浑浊,跟给他喝洗碗水有什么区别。
有洁癖的庄行志很嫌弃地摆手拒绝,“我不渴,谢谢。”
“庄哥你也太客气了吧,咱俩谁跟谁啊?”姜如雪热情地往前递,庄行志一挡,一大半的水洒他胸前。
姜如雪眼睛一下就亮了,然后下一秒又灭可,还以为白衬衣最好的效果就要出现了,谁想——庄行志里面居然穿了背心。
啊啊啊谁能偷走他的老头背心啊。
“对不起,庄哥,我不是故意的。”姜如雪故作慌张地帮庄行志整理,实则把他的胸肌摸了个遍,过把手瘾。
庄行志抓住她不安分的手,控制在半空,眉眼低垂地看着她,带着疑问和责备。
男人气场强大,本就不怒自威,现在怒色上脸,威压直逼而来,换做别人肯定大气不敢出一口。
偏偏姜如雪毫无畏惧,她偷偷地掐自己大腿,眼睛变得湿漉漉的,说话带着鼻音,要哭不哭,我见犹怜。
“庄哥~你弄疼我了。”
庄行志随着她的视线看一眼,细白的手腕已经微微泛红,他随即松开可手。
姜如雪一边眉眼低垂地揉着手腕,一边偷瞄庄行志的那双手,骨节分明,修长干净,指甲也修得整齐。
放在后世做手替不为过,比如霸总掐女主的脖子,就很需要这样的手。
“庄哥,你的手真好看。”姜如雪由衷赞叹道。
庄行志沉默了两秒后,颔首:“谢谢。”
努力克制,表现出好涵养,庄行志抬脚往浴室走,“可以帮我拿一套换洗衣物吗?”
“没问题。”姜如雪爽快答应。
庄行志关门的时候,瞥到妻子离开,脚下轻快,就差一蹦一跳了,比以前有精神太多了。
姜如雪很快回来,敲门,把衣服递进去,庄行志冷不丁问她:“那天你在电话里喊我什么?”
“庄哥啊。”姜如雪装糊涂。
“不是这个。”庄行志解着衬衣扣子。
姜如雪背靠着浴室门,坚持自己只喊了庄哥。
庄行志提醒她:“小老头,还有一个,第一个字是死。”
姜如雪嘴角抽抽,豁出去:“死老头?”
然后,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