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还得给你煮碗红糖水喝。”陆江说风就是雨,麻利地起身出了门,下一瞬,门推开一条缝,陆江叮嘱她,“好好休息,别到处乱跑。”
那语气,像在教小孩子做事。
景渐宜回他:“好。”
乖巧的模样,何尝不像一个小孩儿,在陆江看来。
*
彼时,庄家二楼主卧内,庄行志洗完澡找换洗的衣服,打开衣柜,里面全是女装。
嗯?他的衣服去哪儿了?
正纳闷,外面响起敲门声,然后就听到姜如雪喊他:“庄哥,我进来了哦。”
庄行志低头看自己一眼,身上只围了一条浴巾,脚下一转,快步回了浴室。
姜如雪推门进来,一道虚影从面前闪过,好像没穿衣服?还想再看,浴室门已经关上。
跑这么快!咋地?老夫老妻,什么样子没见过,居然害羞了?
姜如雪憋着笑,走到浴室门口,靠着门框,伸手敲了敲,“庄哥,你没事儿吧?”
话音刚落,门从里面拉开,庄行志衣衫整齐地出现在姜如雪的视野里。
何止整齐,简直是一丝不苟,衬衣领口的纽扣系到了最上面的一颗,还有袖口的纽扣,最可怕的是三伏天穿的竟然是长袖和长裤,就连腰间的皮带也严丝合缝,整个人像被装进了套子里。
姜如雪觉得太好笑了,防贼似的防着她,她还能把他生吞活剥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庄行志比她想象中顺眼多了,先不论长相,就这身材,身高腿长,还没小肚腩。
视线再往上走,一张五官生得极其周正的脸庞映入眼帘,鼻高唇薄,目光深邃,虽说眼角留有岁月的痕迹,细纹明显,但一点不显老,反而更加沉稳有魅力。
姜如雪脑子里立马浮出一句话:法拉利老了还是法拉利。
突然就理解了原主对自己丈夫为什么这么迷恋。
妻子以前也喜欢盯着他看,但眼神里更多的是崇拜,今天不一样,庄行志在姜如雪眼睛里看到了赤果果的欲、望。
眼睛微微眯起,甚至带有一丝猥琐。
难道是五个月不见憋坏了?幸亏他有先见之明把衣服套上了,唯一让他不舒服的是穿的脏衣服。
姜如雪还在看他,庄行志不自在地轻咳一声。
姜如雪立马被男人喉结吸引,真是突出,性,感啊。
不可否认,庄行志浑身都很绝,姜如雪欣赏,但也仅限于欣赏,绝对不可能为了美色重蹈原主覆辙,毕竟原主这些年受过的冷落还历历在目,庄行志就是一个没有心的机器。
“庄哥吃绿豆冰沙不?”姜如雪笑脸相迎。
一回来,吴小卫就跟她说,庄行志知道她给景渐宜做了绿豆冰沙吃,好像有点不高兴。
姜如雪脱口而出:“我管他。”
转念一想,金大腿还是别惹毛了,这不赶紧盛了一碗端上来,她要亲自喂。
姜如雪舀起一勺,走上去,踮起脚,喂到庄行志嘴边。
浓郁的豆香和淡淡的奶香扑鼻而来,庄行志还闻到了姜如雪身上的香水,板着脸往后退了一步。
他不习惯与人亲近,包括自己的妻子。
看出庄行志的抵触,姜如雪当机立断,一脚踩他的脚背上,虽然不痛,但庄行志刚洗了澡,嫌脏,他眉头一皱,不高兴地低呵:“老姜……”
姜如雪抓准时机,庄行志一张嘴,她就把绿豆冰沙送了进去,绵绵沙沙冰冰凉凉的口感瞬时间在唇齿间蔓延开。
姜如雪半仰着头问他:“好吃吧?”
庄行志将嘴里的食物咽下后,回答:“一般。”
说完,越过姜如雪走出浴室,听到媳妇跟在后面小声嘀咕:“什么一般?不识货,明明那么好吃。”
今天太热了,姜如雪做好绿豆冰沙,兴致冲冲给闺蜜送过去,却被告知来月经了。
嗐,景招娣的经期怎么跟景渐宜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