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经玩。”亲王嫌恶地用帕子擦了擦手,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看着倒胃口。来人,把她洗剥干净,送去教坊司。既然是皇商之女,琴棋书画想必是通的,在那烟花柳巷之地,或许还能给本王赚回点酒钱。”
一道命令,便将宝钗从虎穴推入了狼窝。
当宝钗再次醒来时,已身处教坊司那充满了脂粉气与靡靡之音的后院。
她并未被立刻挂牌,老鸨是个精明人,一眼便看出这女子虽被折磨得不成样子,但那骨子里的气度与底子里的容貌,绝非寻常粉头可比。
那是大家闺秀特有的端庄与艳丽并存的风韵,是那些从小在窑子里长大的姑娘学都学不来的。
老鸨让人给她灌了参汤,用了上好的金疮药,养了几日。
宝钗求死不能,求生不得,整个人如同行尸走肉。
她想过绝食,可那狠毒的老鸨只冷冷说了一句:“你若死了,我便让人去刨了你母亲的坟,将尸骨扔去喂狗。”
这一句话,死死捏住了宝钗的命门。她只能含泪咽下那掺着屈辱的饭食,为了母亲死后的安宁,苟延残喘。
终于,她被挂了牌。
“皇商千金”、“冷艳冠群芳”的噱头一经打出,整个京城的寻欢客都沸腾了。
那些平日里连仰望四大家族都不敢的暴发户、小官吏,如今只需花上银子,便能将这曾经高高在上的贵女压在身下,这种扭曲的征服欲让他们趋之若鹜。
宝钗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夜幕降临,教坊司内灯红酒绿。
宝钗被强行换上了一袭暴露的薄纱红裙,那曾经用来遮体的礼教,如今成了取悦男人的情趣。
她端坐在妆台前,任由喜娘在她脸上涂抹着艳俗的脂粉,掩盖那惨白的病容。
镜中的女子,眉眼依旧,却已神采全无,眼中只剩下一片死灰。
第一个进来的,是个满脸横肉的盐商。
他一进门,那双绿豆眼便死死粘在宝钗身上,搓着手,满嘴黄牙喷着酒气:“好!好!果然是大家闺秀,这模样,这身段,这股子冷冰冰的劲儿,真真是要了亲命了!”
宝钗坐在床沿,浑身僵硬。当那只肥腻的大手触碰到她冰凉的肩膀时,她本能地想要躲闪,却被那盐商一把扯进怀里。
“装什么清高?到了这儿,你就是个千人骑的婊子!”盐商狞笑着,粗暴地撕扯着她的衣衫。
薄纱碎裂,露出里面那绣着并蒂莲的肚兜——那是她曾经对未来美好姻缘的最后一点幻想,如今却成了最大的讽刺。
没有前戏,没有怜惜,只有野兽般的发泄与啃噬。
那盐商将她压在身下,如同一座肉山,让她几乎窒息。
那根丑陋的东西强行挤入她那尚未完全愈合、干涩紧致的甬道,带来撕裂般的剧痛。
宝钗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
她睁大眼睛,看着床顶那红色的帐幔,脑海中却强迫自己回到大观园,回到那个海棠花开的午后,回到那个大家围坐在一起作诗、欢笑的日子。
身体在被肆意蹂躏,灵魂却在流血漂泊。
一整夜,不知换了多少人。
盐商走了,来了个酸腐的文人,一边在她身上耸动,一边吟诵着那些轻薄的艳词,用言语羞辱她的尊严;文人走了,又来了个粗鲁的武官,用皮鞭和蜡烛在她身上留下新的伤痕……
宝钗像是一个破碎的布娃娃,任由他们摆布。
她的眼泪早已流干,只剩下麻木的承受。
每当有人在她体内爆发,将那污浊的液体射入她深处时,她都感觉自己的灵魂又死去了一分。
如此过了月余,宝钗的艳名远播,成了教坊司的摇钱树。
老鸨对她是又爱又恨。
爱的是她日进斗金,恨的是她始终冷着一张脸,不懂得讨好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