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老鸨更担心的是另一件事——怀孕。
这窑子里最忌讳的便是姑娘怀孕。
一旦有了身孕,不仅几个月不能接客,坏了身段,更怕生下个孽种来麻烦。
若是寻常姑娘,喝碗红花汤也就罢了,可宝钗这身子骨本就特殊,老鸨怕一般的药打不下来,又怕伤了她的根本以后不能接客,便想了个阴损至极的法子。
这日,宝钗刚刚送走一个变态的豪客,浑身是伤,瘫软在床上连手指都动弹不得。
老鸨却带着两个身强力壮的婆子走了进来,脸上挂着那虚伪至极的笑。
“女儿啊,这几日辛苦了。”老鸨在床边坐下,手里端着一碗黑漆漆、散发着刺鼻气味的药汤,“妈妈特意让人给你熬了补药,快趁热喝了,补补身子。”
宝钗虽然身心俱疲,但心思依旧玲珑。她闻着那药味不对,且看那两个婆子神色不善,手中还拿着绳索,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我不喝……”她虚弱地别过头,“我不喝药……”
“由不得你!”老鸨脸色一变,那伪善的面具瞬间撕碎,“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灌下去!”
两个婆子如狼似虎地扑上来,一人按住宝钗的手脚,一人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
宝钗拼命挣扎,摇头,却哪里是这两个做惯了粗活的婆子的对手。
那滚烫苦涩的药汁被强行灌入喉咙,呛得她剧烈咳嗽,眼泪鼻涕直流。
大部分药汁顺着嘴角流下,染黑了她的衣襟,但仍有一小半被灌进了肚子里。
“咳咳……你们……你们给我喝了什么……”宝钗只觉得胃里一阵火烧火燎,腹部开始隐隐作痛。
“当然是好东西,让你以后能安心接客的好东西。”老鸨冷笑一声,从袖中掏出一个布包,慢慢打开。
里面赫然是一根细长、尖锐的铁丝,还有一个小小的火折子。
宝钗看到那铁丝,瞳孔猛地收缩,一股透彻骨髓的寒意直冲天灵盖!
她虽然未曾经过,但也听说过这种惨无人道的酷刑——那是专门用来对付不听话、或者为了彻底绝育的妓女的手段!
“不……不要……”她惊恐地后退,想要缩到床角,却被那两个婆子死死按住,将她的双腿大开,固定在床架上。
“妈妈我也是为了你好。”老鸨一边点燃火折子,一边慢条斯理地烧烤着那根铁丝的前端,直到那铁丝变得通红,散发出灼热的气息,“若是怀了野种,那是遭罪。不如一次断了根,以后你也省心,我也省心。”
“求求你……不要……我听话……我会好好接客……求求你……”宝玉钗绝望地哭喊着,那是她这辈子最卑微、最凄厉的求饶。
她是薛家的千金,她曾有着那样骄傲的自尊,可如今,在这根烧红的铁丝面前,所有的尊严都化为了乌有,只剩下对痛苦最原始的恐惧。
“晚了。”老鸨狞笑一声,手持那根通红的铁丝,一步步逼近。
两个婆子死死扒开宝钗的双腿,露出了那饱受摧残的私处。那里红肿不堪,还残留着上一位客人的痕迹。
老鸨看准了那颤抖的阴道口,没有丝毫犹豫,将那根烧红的铁丝,狠狠地捅了进去!
“滋——”
那是皮肉被高温灼烧发出的恐怖声响。
“啊——!!!”
一声凄厉到极点、仿佛能撕裂灵魂的惨叫,瞬间穿透了教坊司的层层楼阁,让外面正在寻欢作乐的客人们都不由得心头一颤。
剧痛!
无法形容的剧痛!
仿佛有一团火炭直接塞进了她的肚子里,在她的子宫内壁疯狂地灼烧、翻滚!
那铁丝穿过宫颈,直接烫伤了最娇嫩的子宫内膜,破坏了孕育生命的温床。
一股焦糊的肉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令人作呕。
宝钗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像是一条被扔进油锅的活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