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笙几乎快要被扒光,很快全身就只剩下亵裤和小衣,蜷着双腿窝在床榻上,露出的肌肤也显露出触目惊心的伤势,看上去好不可怜。
腰上应该是被那匪徒扔在马背上颠簸时掐出来或者硌出来的。
这下她真的无话可说了,就连萧绪熟练地去解她的小衣她也半点不敢反抗。
气氛凝重,萧绪沉默不语,脸色沉得骇人。
这时,门外传来翠竹的低声:“殿下,浴水已经备好了。”
萧绪起身落下床幔:“送进来。”
房门被轻轻打开,几名丫鬟垂着头快步入屋。
不过片刻,屋中弥漫出氤氲的雾气。
待下人都退出后,萧绪伸手抱起云笙。
他手臂已有避让,但还是不可避免要碰到一些云笙腰上青紫的伤痕。
云笙缩在他胸膛前,难耐地皱了下眉,忽而觉得,人真是奇怪,方才没瞧见伤口时,她半点不曾注意,眼下知晓腰上那般淤青,只是一点胀痛都令人感到难忍了。
但很快她也顾不上那点异样的疼了,她光着身子被萧绪抱出床幔后,本能的羞耻令她雪白的肌肤逐渐泛起绯色,像一颗正在萧绪怀里成熟的果儿。
偏偏这个时候,平时恶趣味颇多的男人很是正经。
且面色丝毫不变,连多余的目光都没有半分,让云笙觉得自己自顾自生出的那点羞耻更加难耐了。
客房里用屏风简单隔出了一处湢室。
萧绪把云笙放进长方浴桶中,又抬起她受伤的那一条腿搭上浴桶边沿。
这姿势实在不雅,云笙下意识要并拢,就被他按住膝盖:“伤口别沾水。”
这话是之前一段时间里,云笙最常和萧绪说的话,如今竟反过来落到了她身上。
她突然有点明白萧绪那时总说小伤,没事的那些话的心情了。
可是他那时伤得比她严重多了,她这个真的只是小伤。
但云笙看着萧绪的表情,只是撇了撇嘴,没好意思说出辩解的话来。
萧绪已经不是第一次替云笙沐浴了。
云笙不知他在学其他的事情上是否也这样快速,至少与夫妻间亲昵相关的事,他总是天赋异禀,有过一次,第二次就明显熟练了很多,再往后就像是身经百战过一样了。
他如往常一样,从肩颈开始替她清洗。
他抚过她身前时,云笙往后缩了缩,他竟一手掌住。
雪花般绵软的从他指缝中泄出。
他偏头看她一眼,声音平静,又好似训诫:“躲什么,坐好别乱动。”
云笙觉得他像是故意的,在惩罚她私自外出遇了险。
但又觉得,他们一人狼狈一人负伤,哪有那档子事的气氛,是她自己心思污秽了。
正这么想着,萧绪就在雪团上搓揉了起来。
“……”
云笙压抑着不平稳的呼吸,垂眸看那手掌也不对劲,抬眸去看萧绪冷淡的脸更不对劲,比他初次替她沐浴时,还要不自在。
不过片刻,萧绪的手掌继续移动,而她的身体已经从僵硬到酥软,再不受控制地微微战栗。
萧绪指尖停在她小腹偏右的位置,她猛地一颤。
萧绪看她,声色如常:“这里也疼?”
云笙:“……不疼。”
“不疼你抖什么。”
“痒。”云笙张了张嘴,声音微不可闻。
她回答后,萧绪没再出声,似乎是没听见。
所以他的手指依旧在那处挪动,来来回回,好似要走开,又霎时撩动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