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我要靠联姻来稳固江山。而是那个所谓的江山,如果连我想要的人都留不住,那不要也罢。”
狂妄。
自大。
但也确实……帅得让人牙痒痒。
沉渡看着他的背影,眼神阴沉下来。
“呵。”
“希望等到众叛亲离的那一天,你的嘴还能这么硬。”
……
江辞回到主卧。
一进门,就看到阮棉正坐在床边,乖乖地等着他。
她穿着他的白衬衫,长发披散,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精神好了很多。
“江先生。”
看到他进来,阮棉眼睛一亮,立刻光着脚迎了上来。
江辞接住扑过来的她,眉头皱了皱:“鞋呢?烧刚退就想复发?”
虽然在骂,但手臂却很诚实地搂住了她的腰,甚至用手掌覆盖在她额头上试了试温度。
“不烫了。”
江辞松了口气,随即脸色一板,“去洗漱。一身药味。”
阮棉乖乖去了浴室。
江辞跟着进去。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下巴上冒出了一层青色的胡渣,显得有些颓废和沧桑。这对于一向注重仪表的他来说,是很少见的。
他拿起剃须泡沫,正准备自己动手。
“我帮您吧?”
阮棉突然凑过来,仰着脸看他,眼神亮晶晶的。
“昨晚您照顾我很辛苦……我想为您做点什么。”
江辞动作一顿。
他侧过头,看着她那副讨好的模样。
“你会?”
“我看过别人弄……应该会。”阮棉小声说,拿过他手里的剃须刀。
江辞盯着她看了一会儿。
然后,他双手撑在洗手台上,微微仰起头,把最脆弱的喉结暴露在她面前。
“行。刮坏了,我就把你扔出去。”
阮棉踮起脚尖。
她先给他的下巴涂满白色的泡沫,手指温热,轻轻打着圈按摩。
江辞舒服地眯起了眼。
然后,她拿起那把老式的手动剃须刀。
锋利的刀片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阮棉屏住呼吸,一手扶着他的脸颊,一手拿着刀片,小心翼翼地贴上他的皮肤。
“滋——”
轻微的刮擦声。
胡渣被刮掉,露出下面青白的皮肤。
两人的距离极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