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到江辞能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奶香味,那是和他同款的味道。
近到阮棉能感受到他平稳的呼吸喷洒在她的手腕上。
刀片滑过喉结。
那是男人的致命处。
只要她手稍微一抖,或者稍微用力一划,这个不可一世的京圈太子爷,就要血溅当场。
【心理侧写:他在试探。把命门交给我,是在测试我的忠诚度,也是在享受这种极限的信任感。这也是一种驯服。只不过,这次拿鞭子的人……是我。】
阮棉的手很稳。
她专注地盯着他的下巴,眼神像是在雕琢一件艺术品。
这让江辞有一种被她全心全意爱着的错觉。
“好了。”
阮棉放下剃须刀,拿热毛巾帮他擦干净脸。
看着恢复清爽英俊的男人,她满意地笑了笑。
“江先生真好看。”
江辞睁开眼。
镜子里的男人,凌厉的眉眼柔和了几分。
他没有说话,而是突然伸出手,一把抱起阮棉,让她坐在宽大的大理石洗手台上。
他挤进她双腿之间,双手撑在她身侧,把她圈禁在镜子和自己之间。
“服务不错。”
江辞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显而易见的情欲。
“既然你报恩报完了,现在……该轮到我收账了。”
“收……收账?”
阮棉紧张地抓住了他的衣领。
“昨晚为了回来见你,我推了几十亿的生意。”
江辞贴着她的耳朵,热气钻进她的耳蜗。
“还照顾了你一夜,喂水喂药。”
“阮棉,这笔账,你打算怎么还?”
他的手顺着她的衬衫下摆钻了进去,直接握住了她绵软的腰肢。
“用这里还?还是……”
他的手指下移,在那层薄薄的布料外打转。
“用这里?”
阮棉脸红得快滴血:“江先生……我……我才刚退烧……”
“我知道。”
江辞咬了一口她的锁骨,“所以我不用那里。”
他拉过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的臂弯里。
“用腿。”
……
浴室里的温度节节攀升。
水龙头没关紧,偶尔滴答一声,像是某种倒计时。
阮棉坐在洗手台上,衣衫半解。
那条修长的腿被江辞架在肩膀上,姿势羞耻又大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