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內死一般寂静,只有墙上掛钟的滴答声,以及空气中瀰漫开的浓重血腥味。
大约四十多分钟后,临近晚上11点,门铃终於“叮咚”响了一声。
王建军他无声地移动到玄关墙壁后,手中那把加装了消音器的格洛克19手枪握得稳稳的,他轻轻拧动门锁,將门拉开一条缝隙。
门外,费利佩·罗德里格斯显然心情急躁,他甚至没等里面的人完全开门,就有些不耐烦地推门而入,嘴里还嘟囔著:“玛尔塔,你到底在搞什么——”
他的话音戛然而止。
推开门,视线毫无阻碍地穿过玄关,他一眼就看到了客厅地毯上,那具倒在血泊中,穿著熟悉睡袍的女性尸体!
剎那间,费利佩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头皮一阵发麻,巨大的惊恐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就在他愣神的这一瞬,一个声音在他耳后极近的距离响起:“你找死的速度—也那么慢!”
“噗!”
一声轻微得如同气流般的枪声。
一颗9毫米帕拉贝鲁姆手枪弹,从费利佩·罗德里格斯的后脑勺射入,毫无阻碍地贯穿了他的大脑,从前额带著一团红白混合物掀开一个破洞钻出。
这位野心勃勃,正准备明天设伏干掉唐纳德,幻想著升官发財和瓜分1亿赏金的上校先生,身体猛地一僵,眼中的神采瞬间熄灭,直挺挺地向前扑倒,重重砸在地板上,脸正好对著玛尔塔死不瞑目的双眼。
跟在费利佩身后,刚踏进一只脚的警卫爱德华,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他下意识地就要去拔腰间的配枪,反应不可谓不快。
但王建军的动作更快!
在击毙费利佩的瞬间,他的枪口已经微调,几乎没有任何间隔。
“噗!”
又是一声轻响。
爱德华的眉心上瞬间多了一个红点,他拔枪的动作僵在半途,眼中带著惊愕和茫然,仰天倒下。
王建军看著地上的三具尸体,微微歪了歪头,仿佛在確认什么,他收起枪,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对老朋友道別:“晚安,先生女士们。”
他甚至还顺手带上了別墅的大门,仿佛只是完成了一次普通的拜访。
別墅內重归死寂。
过了足足有两三分钟。
二楼楼梯的阴影处,传来极其细微压抑的啜泣声。一个穿著朴素佣人服、年纪大约四干多岁的女人,怀里紧紧抱著一个用褓包裹,哆哆嗦嗦地走了下来。
她是另一名月嫂,只要就抱著孩子一起睡觉,听到楼下的动静不敢出声,偷偷从溜下来,想抱起小主人躲藏,却目睹了男主人和女主人被杀的全程,她嚇得几乎魂飞魄散,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才没有尖叫出声。
此刻,看著客厅里惨不忍睹的景象,月嫂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她踉蹌著走到电话旁,颤抖著伸出手,想要拿起话筒报警。
就在她的指尖碰到电话的一剎那!
一个戏謔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你藏得不够好啊。”
“小宝贝。”
月嫂瞳孔骤然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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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章目录下一章她是另一名月嫂,只要就抱著孩子一起睡觉,听到楼下的动静不敢出声,偷偷从溜下来,想抱起小主人躲藏,却目睹了男主人和女主人被杀的全程,她嚇得几乎魂飞魄散,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才没有尖叫出声。
此刻,看著客厅里惨不忍睹的景象,月嫂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她踉蹌著走到电话旁,颤抖著伸出手,想要拿起话筒报警。
就在她的指尖碰到电话的一剎那!
一个戏謔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你藏得不够好啊。
心“小宝贝。”
月嫂瞳孔骤然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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