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里动作隱蔽而迅速,从后腰处摸出一根紧凑型战术甩棍,递到唐纳德手中。
唐纳德接过甩棍,手腕一抖,“唰”地一声,黑色的金属棍体瞬间展开锁定。
下一秒,唐纳德一个箭步衝上前,在爱泼斯坦还没反应过来,刚刚走出不到三米的距离时,唐纳德已经高高扬起了手中的甩棍,带著一股恶风,毫不留情地朝著爱泼斯坦的后脑勺猛砸了下去!
“砰!”
一声闷响,伴隨著一声短促而悽厉的惨叫,爱泼斯坦应声向前扑倒在地,手里的手机也摔出去老远。
这边的动静立刻惊动了庄园的安保人员。
几名穿著黑色西装、耳朵上掛著通讯线的安保人员迅速朝这边跑来。
“先生!住手!”为首的安保头目大声喝道,脸色铁青。
但他们刚靠近,尤里·博伊卡那壮硕如山的身躯就如同门神般挡在了他们面前。
同时,另外几名分散在附近的mf安保成员也迅速靠拢过来,无声地形成了一道警戒线,將唐纳德和倒在地上的爱泼斯坦与外界隔开,现场气氛瞬间剑拔弩张,充满了火药味。
而场中央,唐纳德对周围的呵斥和紧张气氛充耳不闻,他抬起穿著鋥亮皮鞋的脚,对著爱泼斯坦的膝盖窝,狠狠踩了下去!
“咔嚓!”令人牙酸的骨裂声隱约传来。
“啊——!”爱泼斯坦发出杀猪般的嚎叫,身体剧烈地抽搐。
唐纳德再次举起甩棍,对著爱泼斯坦的肩膀、手臂连续猛击!棍棍到肉,发出沉重的“噗噗”声。
打了几下,唐纳德似乎觉得不过癮。
他停了下来,看著地上蜷缩成一团、不断哀嚎的爱泼斯坦,眼神里的凶光更盛。他后退半步,然后猛地一个前冲,身体腾空而起,穿著皮鞋的右脚狠狠踹在爱泼斯坦的侧脸上!
“嘭!”
爱泼斯坦的脑袋被踹得猛地一歪,几颗带血的牙齿混著口水飞溅出来,惨叫声戛然而止,只剩下嗬嗬的倒气声。
唐纳德落地,微微喘了口气,甩棍上已经沾了点点血跡,他这才像是稍微发泄了一点心中的暴戾。
他走到几乎昏迷的爱泼斯坦身边,蹲下身,一把抓住对方那价值不菲的西装衣领,將他的脑袋提离地面,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你以为老子是跟你玩上层社会游戏的那种绅士啊?”
“老子是乡巴佬,专杀你这种高层人!”
他鬆开衣领,任由对方的脑袋砸在地毯上,然后站起身,对著爱泼斯坦的下体,用尽全力,又是一脚踢了过去!
“呃————”
爱泼斯坦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只被煮熟的虾米,剧烈地颤抖了几下,只有微弱的抽搐证明他还活著。
那庄园的安保头目看著这一幕,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但他被尤里和其他mf成员死死拦住,根本无法靠近。他强压著怒火,对唐纳德说道:“唐纳德局长!爱泼斯坦先生也是先生的邀请者!您这样做————”
唐纳德仿佛这才注意到他。
他扔掉手里的甩棍,从地上捡起刚才掉落的、还在燃烧的万宝路菸头,重新叼回嘴里,深吸了一口。然后,他对著安保头目,脸上露出了一个近乎无赖的笑容:“抱歉。”
他摊了摊手,语气轻鬆得像是在谈论天气,“医生说我有点狂躁症,偶尔需要发泄一下。”
他朝著安保头目吐出一口烟圈,眼神却锐利如刀。
“你要看我的病历本吗?”
闻讯赶来的老川头的私人助理约翰·麦肯蒂。
他原本是来处理晚宴前的一些紧急事务,听到走廊这边的骚动,心里就咯噔一下,预感不妙。当他挤开人群,看到倒在地毯上蜷缩成一团、满脸是血、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的杰弗里·爱泼斯坦时,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呢,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上帝啊!”麦肯蒂失声低呼,他快步上前,但又被尤里·博伊卡那堵墙一样的身躯有意无意地挡了一下,他焦急地对著身后跟进来的庄园工作人员喊道:“快!快叫医生!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