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架私人飞机早已在机场待命。
登机前,唐纳德回头看了一眼佛罗里达湛蓝的天空,眼神深邃。
“局长,回家了。”万斯低声说。
“嗯。”唐纳德应了一声,转身踏入机舱。
飞机衝上云霄,將美国的繁华、爭议、阴谋与短暂的“英雄礼遇”拋在身后,朝著西南方向飞去。
华雷斯,国际机场。
机场外,自发聚集了数百名华雷斯市民。
他们中有穿著mf制服或警察制服的成员及其家属,有因唐纳德的铁腕政策而得以重新开业的小商人,有居住在治安改善区域的普通居民,还有许多面容粗糙、眼神炽热的支持者。
他们拉著巨大的横幅:“欢迎回家,唐纳德局长!”“华雷斯的狮子王!”
当唐纳德的身影出现在舱门口,缓缓走下舷梯时,山呼海啸般的吶喊声瞬间爆发,直衝云霄!
“唐纳德!唐纳德!唐纳德!”
声浪如潮,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崇拜、狂热与依赖。
这里的人们不关心国际社会的爭议,不在乎什么“程序正义”。他们只看到,这个叫唐纳德的男人来了以后,街头的枪声少了,晚上敢出门了,生意能做了。他们看到他为了守护这份脆弱的秩序,在美国差点送掉性命。这就够了。
市长埃米利奥·里维拉·科尔特斯带领著市政厅主要官员,谢尔比、卡里姆等核心骨干,早已在停机坪等候。
唐纳德与埃米利奥用力拥抱了一下,拍了拍谢尔比和卡里姆的肩膀。
他没有立刻坐进车里,而是走向了聚集的人群。安保人员紧张地围成半圆。
唐纳德抬起右手,向下压了压。
沸腾的人群渐渐安静下来,无数双眼睛聚焦在他身上,聚焦在他胸前那只能动弹的右手上。
唐纳德的目光扫过那一张张朴实的、充满期待的脸,扫过远处华雷斯城区低矮的天际线。他的声音透过临时架设的扩音器,清晰地传遍机场:“华雷斯的兄弟们,姐妹们!”
“我,唐纳德,回来了!”
简单的开场,再次引来震耳欲聋的欢呼。
“有人以为,打我一枪,就能让我倒下,就能让华雷斯重新变回那个无法无天的地狱!”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伤后初愈的沙哑,却更有力量,“他们错了!那颗子弹,打穿的是我的肩膀,但打不垮的,是墨西哥人民的脊梁骨!更打不垮的,是我们华雷斯人想过上好日子的决心!”
“我站在迈阿密的讲台上告诉全世界,为了禁毒,我明天就可以去死!”他猛地用右手指了指自己的左肩,“但现在,我站在这里,站在我们的土地上,我要告诉那些躲在暗处的杂碎一“
他停顿,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咆哮:“老子从地狱里爬回来了!!”
“而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从今天起,华雷斯,我说了算!以前是,现在是,以后更是!任何想在这里贩毒、杀人、搞破坏的渣滓,老子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滚出华雷斯,要么”
他咧开嘴,露出白森森的牙齿,笑容凶狠而快意:“把命留下!”
“华雷斯万岁!”
最后的吶喊,点燃了现场最后的疯狂。
唐纳德在一片狂热的簇拥下坐进专车。
车队驶离机场,朝著华雷斯市中心驶去。
车窗外的街道,似乎比他离开时更加整洁,行人的脸上似乎也多了一些安心。
这里是他的基本盘。
他看著外面狂热的群眾,笑著对旁边的万斯等人说,“在这里,我比上帝更有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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