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里姆上前,两个mf队员一左一右架住费利佩。
这老傢伙拼命挣扎,但五十多岁的身体哪挣得过二十多岁的壮汉。
“放开我!你们这些混蛋!我要见唐纳德!我要“”
卡里姆一拳砸在他肚子上。
费利佩像虾米一样弓起身,所有话都变成了痛苦的乾呕。
万斯走到他面前,弯腰看著他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
“局长说了,给自己人一个体面。”万斯的声音很轻,“但你自己不要,那就只好我们帮你。”
他直起身,对卡里姆说:“二楼阳台,头朝下。做乾净点。”
“明白。”
费利佩被拖进屋里。
尖叫声从楼梯上传来,然后是挣扎声,闷哼声,最后是“砰!”
比刚才更响的一声。
万斯走到前院,看见费利佩·加尔塞斯趴在水泥地上,脑袋像摔碎的西瓜。
两层楼,头朝下,死得透透的。
自古以来,跳楼——
好像就是某些人的归宿一样!
万斯点菸。
卡里姆从屋里出来,擦了擦手上的血:“这老傢伙力气还不小。”
“人到死的时候都这样。”万斯吐著烟圈,“剩下四个,你带两队人分头去办。记住,先礼后兵——但要是有人像这位一样不识相,就不用客气了。”
“局长那边————”
“我去匯报。”万斯看了眼手錶,晚上七点二十,“派对应该开始了。
唐纳德的別墅在城东山腰上,能俯瞰大半个华雷斯。
这也是毒贩那——搞来的。
充公!充公!谁是公?
唐老大就是公!
万斯到的时候,停车场已经停满了车。奔驰、宝马、保时捷,还有几辆夸张的跑车,都是华雷斯新贵们的玩具。自从唐纳德上台,催生了一批“安全承包商”、“物流公司老板”、“娱乐產业投资人”,说白了,都是依附在他权力体系下的食利者。
別墅里灯火通明,音乐声飘出来,是爵士乐,不算太吵。
万斯走进大门,两个mf队员守在门口,朝他点头。大厅里已经有不少人,端著香檳,三五成群地交谈。男人穿西装,女人穿礼服,珠光宝气,笑语晏晏。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是墨西哥城的上流社交场。
万斯扫了一眼,看见谢尔比在角落和几个人说话,年轻的西西弗斯·布努埃尔在吧檯边跟女侍应生聊天。
唐纳德在哪儿?
万斯穿过大厅,走向后院的露天平台。
果然,唐纳德在那里,靠在一张沙发里,左臂搭在扶手上,右手端著杯威士忌。
卡米拉坐在他旁边,正和一个穿著红色礼服的女人说话,看到万斯,唐纳德抬了抬下巴。
万斯走过去。
“办完了?”唐纳德问。
“两个完了。”万斯压低声音,“罗德里戈跳楼,很配合。费利佩不听话,卡里姆帮他体面了。剩下四个正在处理。”
唐纳德点点头,喝了口酒。
万斯犹豫了一下,“这次清洗动静会不会太大?六个高级官员一夜之间全自杀”,外界会有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