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们在哈利斯科州有上百个实验室,月產能几十吨,通过太平洋海岸线运往美国,或者走陆路经我们这里。”
“那就打他的生產线。”
唐纳德眼里闪过一丝狠厉,“谢尔比,我要cjng在哈利斯科州至少一半的实验室地址。不用我们动手,把情报泄露”给dea,再泄露给他们的竞爭对手,海湾集团、锡那罗亚残部。让他们狗咬狗。”
谢尔比眼睛一亮。
“对。”
唐纳德站起来,走到窗前。外面是华雷斯的夜景,灯火稀疏,“我们要让门乔明白,跟我玩,他有什么?一群见不得光的毒贩,和几个贪官的保护伞。”
“当暴力都没办法乾死我的时候,在框架內能使用的武器,我们比他们多!”
这到没错——
他是警察,是正规军,不管怎么样,他是站在“主流”里面的。
唐纳德转身,“派人盯住鲁比多,那傢伙给我惹得麻烦事太多了!”
“要体面吗?”
唐纳德笑了:“他是我们的领导,你这话可不能让別人听了去。”
“局长你承认他是领导,他才是领导,不承认,他就是瘪三!”
唐纳德闻言看了看他,嘿——
你小子也会这么说话?!
跟万斯走近了,就太想进步了!
“去忙吧。”
谢尔比点点头,走出书房。
唐纳德一个人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黑夜。
他想起了迈阿密大学那颗子弹,想起了演讲台上溅开的血,想起了躺在病床上发的那个推特拍卖採访权,捐款给警察基金。
多么完美的操作。
挨一枪,换来了国际声望,换来了警察群体的支持,换来了清洗內部的借□,还他妈赚了320万美金。
有时候唐纳德自己都觉得,他是不是被命运眷顾的宠儿?
每次绝境,都能翻身。每次危机,都能转化成机遇。
但他知道不是。
哪有什么命运眷顾,都是算计出来的。
走一步看三步,刀尖上跳舞,钢丝上行走。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復。
就像今晚那六个官员。
他们曾经也算是他的人,毕竟,当初滑跪的特別快,但当更大的诱惑摆在面前,他们还是选择了继续背叛。
人性就是这样,经不起考验。
所以唐纳德从不考验人性。
他只建立规则:忠诚,有赏;背叛,必死。简单粗暴,但有效。
手机震动了一下。
唐纳德拿起一看,是卡米拉发的简讯:“还不睡?伤口需要休息。”
他回覆:“马上。”
他又站了一会儿,直到左肩的疼痛变得难以忍受,才吞了片止痛药,关灯离开书房。
上楼时,他经过走廊的镜子。
唐纳德看著镜子里的自己,忽然咧嘴笑了。
“这他妈的人生。”他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