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宫九没其他朋友很正常。
陈格到了办公区,把自己立的小牌子取下来。
这个小牌子算是标记了自己的临时办公区域,虽然之后他可能不来,但是他坐的时候别人不能动。
绕了一圈,看到没人动,陈格满意地坐了下来,给自己研磨。
看着卡着点来的陈格,蹇义笑了笑。
陈格干劲十足,打算努努力把这目标四天的工期干完。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从四天变成了漫长的十天。
看着自己的工作越来越多,陈格顿感不妙。
他怎么就心甘情愿、毫无抵触的接下这么多工作了?有老梆子给他做局。
不能这样。
陈格站起来,打算坚决抗争,抵制不良风气。
随后黄公公过来,给他塞了一个盒子。
陈格嘴向下一撇,打开的动作都慢了很多,脸上写满了不情愿。拿起来仔细一看,是郊外的一套温泉庄子。
陈格又抬起嘴角坐了回去。
这位先生用感情征服了我jpg。
该死,这个官家,他是真给钱啊。
说到底,还是他太年轻了,被经验丰富的老相公们塞工作算他倒霉。
反正他也不是不能做。
外挂启动,吃我一发excel波纹疾走呱!
在陈格打了鸡血的时候,王怜花和玉罗刹并不开心。
他们之前觉得宫九和官家关系不错,但现在看来,宫九应该只是单纯的嘴臭。
官家能忍着他,只能是因为宫九有事真的上,而且真的大方。
“这个人就写,出去逛街的时候被以前得罪过得平民拿石头砸死了。”王怜花划掉一个名字,说道。
“我没意见。”玉罗刹回应。
他曾经在先皇还在的时候来过京城,发觉京城老百姓确实准头不一般。
那时候,开封府的人压着外地犯人进京受审,要一边游街一边喊:“别打马,打人。”
就算是他们不喊,那群老百姓扔东西也没有偏离过囚车的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