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护着马匹的护卫,他还在心里嘲笑:果然是丢了燕云十六州,马匹稀少,上至官员,下至百姓,全都练了出来。
现在看来,也是多了一门技能。
好多京城人被寻仇的都是如此,大街上走着走着就被不知道哪里飞来的石头直接爆头,后脑勺鲜血淋漓,在地上抽搐两下,失去生命。
一般这样的死法八成都是苦主自己动手。
“他以前放贷的,这么死太过平常,不会有人追究。”
玉罗刹很平静,他们两个来查的人,哪个不是身后一大堆屎的?就是来个好人都能没有心理压力的弄死他们,更不要说他俩。
官家把一些他觉得基础的事务交给宫九,然后宫九再交给他俩,还美其名曰:没人会怀疑他们两个没根基的人。
玉罗刹倒是无所谓,他本来就是冲着给自己之后铺路才入京。
而王怜花也顺水推舟,他不缺钱,但是只有钱可不够。到了京城他才算涨了见识,那些帮派都那么有钱有势,但还是拼命想要往朝堂靠。
他也不需要像那群人一样疯,有个好名声就行了,以后行事方便些。
记得那个相公给他们说的是:我们换着来,我们去弄关外,你们帮着调查江南。
说到底也只是让他们为神侯府的人做掩护。
不知道是四个里的哪一位,他也不想知道。
吃饭的时候见过,他看那四个没一个顺眼的。
“江南能有什么?想来也是那种九死一生的事。”玉罗刹说道,他作为一个熟读汉史的外邦人,他已经做好了准备,“一定是造反。”
经过他充分的研究,得出了以下结论,汉人就是喜欢造反。
肉不好吃造反,酒喝大了造反,不下雨造反,粮食收少了造反,一群士兵喝大了看到对面的士兵,就要打赌比谁造反造的快。
“应该还不至于,最多民变。”王怜花说道。
“范围小的换一种说法而已。”
没给他俩定指标,这样也方便他们行事。
不久就有传闻传出,有个杀手组织接了个大单,要把牵连到某一条线上的人全部杀光。
对普通平民来说,就听个乐。
但有心之人却时刻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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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人怎么那么忙?”陈格问道,他记不住这里的人,每次来都要换一波。
“在商议官家的婚事,官家也到年龄了。”蹇义回答,把从家里新拿的笔架摆在桌上。
他以前的那个眨了眨眼就跑去陈格桌子上了。
“这不好吧。”陈格看着自己在办的事情,说道。
杀几个人给自己婚礼助助兴?
“先定个人罢了,真要成亲至少要准备一年,到时候天下已经稳定了。”